道。
寒诀摸着鼻子笑了两声,调笑道,“不如小主子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呵。”玄天赦冷哼一声,却是没了之前的反感。他大抵是了解了这个人只是嘴上没个把门的,说起话来不着边际罢了。
“好嘛。”寒诀撇撇嘴,有点吃瘪又有点越挫越勇的模样,“我想着小主子即是灵修,那妹妹便不可能为魔修。那妹妹有时候表现出一点不快,想要堕了魔去的表现吗”
玄天赦细思片刻,说,“并无。”
“那便是了。她既然没有堕魔的冲动,屠仙宗作为魔道大宗门,又怎么会请一个灵修去坐座上宾,让她能在屠仙宗里小住。”
寒诀所说的设想与玄天赦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他一直不曾想通白梦究竟与屠仙宗有何等的深仇大恨,要她一人孤身前往,她总不至于如此蠢钝白白送命吧。况且,白梦向来不甚在意魔修的存在,只是在曾经以为魔修斩断了白凛双腿之时,有过恨意。却也是在后来查清并非魔修所为,尚还存了一颗愧对之心。
他便说,“是,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认为她最可能出现的地方,那就是”
“屠仙宗的地牢。”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那个地名,竟是不错分毫。对视一眼,了然地笑了笑。
玄天赦接过了话茬,继续说道,“没错,先头我也这么想过。所以我想的是,若是我能在潞城遇到一二魔族或者魔修,便也好为我成事。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在昌隆马场救下你的。”
“那我便是沾了妹妹的福气了,要多谢妹妹才是。”寒诀把手上筷子一扔,趴在桌子上歪头看着玄天赦,说,“如此说来,你要潜入屠仙宗的地牢,并不是毫无办法。”
“有何解”玄天赦不愿看他,瞥了眼光去窗外,可是余光仍能扫见他在桌子上扭捏的模样。
寒诀见玄天赦不爱搭理他,便立直坐好。拿着筷子便一下下地乱戳着剩下的菜品,又说,“即是地牢,便是会关了犯人进去,你便做个犯人就好。”
“你的意思是”玄天赦一惊,却隐隐约约从他的语气中获悉了他所想表达的意思,又想听他再继续往下说下去。
“悄悄潜入,倒不如光明正大的闯进去,让他们抓住你,关进地牢里。”寒诀左手比划着代表玄天赦的小人儿,右手就充当了屠仙宗的守卫。一个溜溜达达走进正门,一个看见有人闯入,急忙抓了人去。
他又说,“据我所知,屠仙宗有道条例,不得擅自杀害其犯人,当然也有例外。不过这与你并无关系,你不过是个闯入屠仙宗的灵修,他们顶多将你关入地牢,再作审问。再者说,还有我呢,我怎么会让你折在屠仙宗里对吧。”
玄天赦一副不信的模样,质疑道,“这屠仙宗倒是奇怪,旁的魔修灵修是见了面便没有个消停的时候。可这屠仙宗倒是有趣,见了灵修竟是只关上几日,细细审问罢了。这其中,却是没有什么蹊跷吗”他顿了顿又说,“或是你这个屠仙宗的门人,骗了我去屠仙宗送死,自己得些什么奖励吧”
他便想着是自己大意了,这寒诀与他相识不过半日而已,他竟被哄骗的全部听信了他所说的话。突然醒悟的玄天赦,却是藏了一半的猜忌之心起来。此人是半点不说与屠仙宗的渊源,又张嘴闭嘴把屠仙宗形容的滴水不漏。到底是他自己不太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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