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的。
寒诀顾左右而言他,“你见我之时,也没想着要劈了我啊。”
玄天赦张张嘴,又闭了起来,最后还是定了心道,“我总归与他们是不同的。”
“当然不同了,他们又没有你这么好看的容貌。”玄天赦已经快被寒诀口中的“好看”把双耳磨出了茧子,寒诀见他已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抿嘴浅笑道,“而且你与他们不同,我又有与你有什么不同,若是不信我的话,我便大可在此起誓”
“若我有一句哄骗白玄之话,我定当得天道所诛,魂飞魄散,永不复天地间。”
是了,他连自己的真实名讳都不知晓,自己又何尝不是骗了他不少呢。而且,这起誓的模样看上去着实不像是在撒谎,哪有修行之人愿意魂飞魄散,那便是天地间再也不会有一星半点这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了。
可他还是放不下心来,只当了七分信三分疑。
他暗自思索着,也就没有看见寒诀眼中一闪而过的奇怪神色。
“那便如此定下了吧,入夜后潜入。是否需要备些其他物件,以备不时之需”玄天赦还是敲定了最后按照寒诀所计划的执行。毕竟现如今的他,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潜入,倒不如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寒诀摇头,“既然是要光明正大地去,他们抓了你后,又怎会留着东西在你身上。”
玄天赦抄起吃饭时摘下的龙首琵琶,递给寒诀,“也对,那我的法器也不便带去,你就将它一齐收好吧。”
“那我帮你收着便是。”寒诀见他如此信任自己,心里也是十分高兴。他能猜到玄天赦对自己的话是存疑的,但见他把自己的法器都安排了起来,想必是对自己的话信了一大半。
玄天赦望向窗外,见已是日暮低垂,星河渐上的景色。细思了一下,便道,“既不是偷偷潜入,便找地方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再去罢了。”
寒诀点点头,又说,“若是你进入地牢三天,还不曾离开。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你出来。小主子,相信我。”
他说得真诚真挚,玄天赦也被绕得也多信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