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澜叫了一声。
他没有停下来,走到了刚刚他们相遇的位置,他弯下腰,然后捡起了木棍和已经快要熄灭的衣裳。
他看了一眼,将衣服的下摆在火点上裹了一圈,徒手捏上衣衫的外层。
噗嗤一声,火灭了。
一条游走的蛇在草丛中忽然直立起上半身。
陆夜白抬脚飞起一踢,正中七寸。
蛇倒了。
那只树上的老猩猩发出同仇敌忾的嗬嗬声。
马后炮。
陆夜白目光扫过草丛两头的距离,然后选择继续向前。
过了一会,他顺利摘了一些果子回来。
他把果子交给季挽澜,一边说。
“下回不要自己出来。”
出来还不是因为季挽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最后闷闷嗯了一声。
陆夜白看她一眼,忽道“谢谢。”
季挽澜霍然抬起头,抿住的嘴角微弯“不用谢。”
马鲁拉果的清香近在咫尺。
季挽澜将果子们托在手心,轻轻嗅了一下。
陆夜白很自然将展开的有些破的衣服搭在她肩上。
“怕蛇”
“一点点。”
“怕蛇还来”
“死也不来了。”季挽澜道。
陆夜白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转瞬即逝。
季挽澜看他的肩“啊,你的伤口好像又流血了。”
“回去我帮你看看伤口,最好清洗一下。”她一边走一边念叨说,“要是这里有小青竹就好了,竹液就可以直接当酒用。这个只能将就试试,不过闻起来挺香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夜白“痛。”这回是真痛。
回到林中,门焱还在睡着,正好懒得解释。
季挽澜将身上的东西放下,取出存的饮用水壶放好,然后帮陆夜白脱衣服,她踮起脚尖,示意陆夜白微微抬手,帮陆夜白脱掉上衣,伤口上的绷带有些松了,用刀一割就掉了。
果实的汁液被挤出来,撞在蛋壳里,然后用火熏烤,上面托起巨大的树叶,承接蒸馏液体。
她做事麻利利落,行云流水,看着颇有些赏心悦目。
“你很会做饭”陆夜白问。
“会一些。”季挽澜谦虚道,“都是自己瞎摸索的。”
说着,她用水洗了指尖,然后割下衣襟的下摆,用水浸透,简单清洗,用果肉的汁液浸透,然后示意他坐下,她半跪在他面前。
“可能有点痛。忍一忍。”
湿润的布条,一点点擦掉伤口周围的血污。
不过,伤口好像有点不一样,比想象恢复的要好些。
似乎还做过野外专业的处理
上面有灼烧过的痕迹。也至少上过药,新生的伤口才会愈合得如此快。
所以,严格来说根本不会有发炎的顾虑。
只是新的撕裂需要重新愈合。
但昨天,为什么他会突然表现得那么虚弱难道是有的别的隐疾还是,他只是在演戏
她仔细靠近一点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陆夜白忽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上的温度略低,一如他身上肃然的气质。
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
“很痛。”
季挽澜怔了下,下意识抬起手。
但下一秒,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英俊的脸如早春的丛林旭日的光,“不过,可以忍。”
他的身体近在咫尺。
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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