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季挽澜,下意识看了看陆夜白,开始绵里藏针小贼心思挖坑“季哥,你这么帅,肯定很多女孩子喜欢。她们怎么说呢”
“没有。”
门焱惊讶鲁余脸“真的吗我不信。”
“随你。”
门焱“”果然,这就是帅哥天生的优越感吗
他为什么就没有这个气势。
接下来的行程很顺利。
隐隐已经能看到森林的边缘,树木渐渐稀少了起来。
季挽澜松了口气,脚底早就起了水泡,即使坚持走,也感觉有些疼痛难忍,如果出了密林,至少路途会稍微平缓些,她爬上一棵大树,站在半高的树干上眺望远方。
阿斯椋鸟掠过低空,盘旋驻足。毛绒绒的非洲侏隼快速追击,砰的一声撞上了小鸟的身体,然后落下,双足勾住鸟身,就在这时,一只游荡的鬣狗闲来发慌,张嘴一口正好叼住了鸟。
“鬣狗真是我见过最丑的动物。”她实在厌恶这种生物的习性,它们喜欢分食,喜欢新鲜的血肉和内脏。
而在它们生吃猎物的时候,猎物往往还活着。
一只。两只。钻进活着的猎物身体,从腹腔开始狼吞虎咽。
这样的动物,甚至连狮子有时候都会对它们退让几分。
“我不信,还有更丑的。”门焱肩上左右挂着马鲁拉果串。
陆夜白“秃毛鬣狗。”
隔壁远远观望的秃毛老猩猩感觉好像受到了冒犯。
门焱“呵呵,季哥你的笑话好冷。”
然后季挽澜突然咦了一声“那里好像有个人好像是衣服”
门焱一下来劲“男的女的”
“好像红裙。”季挽澜眯了眯眼睛。
门焱立马将脖子上的果串拿下来,想要挂在陆夜白脖子上,手伸到一半回过神来,他还没这个胆子,又挂了回来。
“哪里在哪里,我去看看”
这个森林真是个宝藏,又有一个坠机的
他也不指望能跟这位季哥一样好看,能有一半好看也行。
季挽澜刚刚指了个方向,就在前面不远处。她还没下来,门焱已经先走一步,她下了树,就看见陆夜白在看她,目光有些微妙。
“怎么了”
陆夜白似乎想了一下“你现在还怕蛇吗”
季挽澜背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左右看了一眼,四周并无异样,况且这里鸟多,她想扳回一城“嗐,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好怕的。”
“真的那你能把你背上那条弄掉吗”
季挽澜立马“啊啊啊”跳了起来,只差当场在地上一滚,却看到一条长条枯藤掉了下来。
她又气又无语“季先生,你”
陆夜白这回真的笑了起来,微红的唇瓣甚至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
“你骗我。你还笑。”她愤愤指控。
陆夜白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
季挽澜看着他。
他说“我伤口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