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小时语速更快“您为人师表,平时还教导我们不要逞能,这时候反而想敲骨吸髓榨干自己的学生了”
她不等那个老师反应过来,心里清明一片,又看向其他一众同学。
“来,有一个说一个,我今天就站这听,说清楚。”
众鬼没想到还能有这么脸皮厚度翻二十倍全都豁出去的战术,思路出现了短暂中断。
现在现在该怎么搞
“你们不说,那我来,”蒲小时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刚才追着我骂来骂去,无非就是我家里囤了米粮油,分你们太少,灾难之前没跟你们讲,出了事怪我不提前讲,是不是”
“那我就问一句,我现在说三年后要发大洪水,你们要买橡皮艇囤氧气罐的现在就去,有人去吗谁去”
“吵啊,不是要骂我吗”
她个子娇小,凶起来反而不是一般的霸道。
“把占人便宜事后诸葛亮自私自利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按市价卖肯给钱的有吗体恤我没饭吃没水喝的有吗只许你们平安就不许我保护好我自己,这是怎么个王八道理”
怒气没多少,气势超级足,说到最后全班安安静静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蒲小时一扬下巴,转身就走。
有女生冲着她的背影吼道“你强词夺理你欺负人,坏透了烂透了”
蒲小时摆摆手,背对着她淡淡回了一句。
“做好人也是有前提的。”
“你们就是前提本身。”
再一开门,通天阶梯畅行无阻。
贪嗔痴,过完就能到达顶端,取走锦鲤铃救灾。
蒲小时揉了一把膝盖,继续开启中考体测模式。
不就是爬楼梯爬几十层怎么不是爬,就当是家里电梯整段垮掉
她爬三层喘一会儿爬五楼坐半天,八角窗外早已从深夜转到了天明。
珠串似的龙筝飘扬在天际高处,其间还有一条雪白的段龙,同样摇曳摆尾于云中。
蒲小时凝神看了许久那条段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尘土,打开了最后一扇朱漆金钮门。
她记忆深处的弱点被拿捏的所剩无几,没有多少可怕的了。
伴随吱呀一声,汩汩的猩红血液流淌到她的脚边。
蒲小时脸色一白,快步冲了过去。
“敖珀敖珀”
“你还活着吗怎么这么多锁链,敖珀”
少年简直是浸在血里,嘴角眉梢尽是伤痕。
他的龙角光芒不再,后肩竟被生锈铁索贯穿笼罩,半跪在地上既不能站也不能坐。
血还在不住地往下淌。
耳朵被撕裂开大半,脸庞有弯钩拉出的伤痕,血肉外翻形态可怖,让人没法细看。
狭长龙尾被断剑钉进地缝里,牵动一下都痛得他嘶声痉挛。
蒲小时先前还不惊不躁,此刻完全慌了神,跪在他的面前手足无措。
“敖珀敖珀你醒醒啊,”她几近流泪,又不知道该怎么分辨这到底是不是幻象“怎么会这样,他们把你囚禁在这里要做什么”
触感是真的,血腥味蹿进鼻子里直往肺里捣,呛得人想要作呕。
她不敢碰他的伤口,跪在旁边左右张望,想把锁链斩开断剑拔出,把他救出去治病。
就在此刻,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敖珀违旨降雨,当处极刑。”
“不,他没有,你骗人”蒲小时怒道“归先生,我虽然是普通人,也清楚他不可能这个时候违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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