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山门往里进,左侧为五路财神殿,右侧则为三十三观音殿。
小彩旗像是山雀般飘在檐前空中,仪门前还放了一只灰尘堆积的红鼓。
蒲小时不敢乱逛,穿过仪门以后往回望了一眼,发觉同伴们都不见了。
“筠筠”她下意识唤道“你们不过来了吗”
“他们在拜观音像,还有一会儿。”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爽朗笑声“小友来了好久不见。”
蒲小时寻声看去,打了个激灵。
真的真的是那位
一位风华正茂的青年踏步而出,头戴切云冠,身着重菱纹直裾袍,剑眉星目英气尽显。
他走出来才瞧见蒲小时也在,略有些诧异“这位是”
“我的道伴,”敖珀温和道“带她过来见一见你。”
“我哪里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春申君大笑一声,看向蒲小时道“小姑娘,九月灾急时要是无处可躲,来我城隍庙避一避风吧。”
蒲小时快速点头,毕恭毕敬鞠了个躬。
“黄大人。”
春申君微微一怔,笑意更浓“你知道我”
“先前在网上了解过一些。”蒲小时有种被老师点名抽查问题的自觉,背脊都绷直许多“说您疏通河道,抑制水患,治好了如今的黄浦江。”
所以上海黄浦、江阴黄山、还有春申江等等地方,都是过去的人为了凭吊纪念他才如此取名。
敖珀露出赞许神色,面对春申君时颇有敬意。
“她听说虫灾将至以后,独身一人闯了三月塔,还把锦鲤铃取了回来。”
儒雅青年侧目道“仅凭她一人”
蒲小时诚实摇头“朋友们帮了好多忙。”
“那铃铛你收好,需要时再诚心摇一摇。”春申君从袖中掏出一方木匣,弯腰递到她的手中。
“小友,这便算见面礼了。”
蒲小时先是看敖珀,见他颔首才双手接过,冷不丁被重量压到手腕抖。
春申君笑眯眯道“要不要打开看看”
她快速点头,当着他们两的面把木匣拉出一点点缝隙,快速往里头看了一眼。
然后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这个我在上海博物馆看到过”
“是吗”春申君以扇掩唇,慢悠悠道“那个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