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贴了个火罐。
蒲小时也是没想到自己十六岁就喜迎中老年保健必备项目,缩着脖子不敢动。
灼热空杯贴紧皮肤的那一刻,整块皮肉瞬间被负压吸起,所有毛孔同时强制张开。
“疼,疼”她拧着椅子角道“嘶”
敖珀拎了另一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心平气和道“上课写纸条不好,以后专心听课。”
等等,你从进门起重点就不太对
现在要讨论的是拔火罐和传纸条吗
蒲小时注意力被立刻转移,抓着两个椅子角道“我昨天晚上做梦,真是你救我逃出去”
少年从容颔首“不用谢。”
“你你是龙”她扶着脖子去看窗外的中雨,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龙还需要上学考试啊”
“只是试炼,”敖珀平静道“我是来守城的龙。”
不对,施施他们说,八仙城已经有
“我守的是琼城。”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沉着道“守的是你,你们,和这座城市的所有人。”
蒲小时这会儿连脖子都不疼了,哭笑不得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交通方便大家也互相照应着,能出什么事啊”
虽然说往年也有水灾泥石流之类的,但也不至于整个城市都进入危险状态吧。
她并非不敬神明,只是还陷在现代人的固有思维里。
科技似乎已经无所不能了,像新时代的又一类神祗,可以呼风唤雨,几乎无所不能。
而且在蒲小时的印象里,灾难似乎都是其他人的生活里的残碎片段,是遥远又空白的许多条社会新闻。
她此刻无法体会他的情绪。
敖珀深深看她一眼,起身去摘她后颈的玻璃杯。
“好点了吗”
“呼”蒲小时松了口气“呼吸顺畅很多。”
“再深吸一口气,”他把双指按在她的额前,清冷道“准备。”
什么
她额前突然传来两点灼烫,灵魂就像被猛地往后一拽,意识瞬间抽离。
和神经的反应不再真实,五感和记忆都变成虚无缥缈的存在。
她像是被卷进漩涡,在急速又狂乱的激流里神思一片空白。
“睁眼。”敖珀抽回两指,低沉道“你现在看到的,是半年以后的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