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泱像是完全忘记了颈上的刀,干脆就环起胸靠着墙,像是在劝导邻居家的小姐妹一样,苦口婆心道“再说了,你不是自诩很了解他吗为什么会觉得他就会因此而厌恶你你身上又不是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让他厌恶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不会因为被男人喜欢就生厌恶之心,他不是那样的人。”
裘初洺被她的行为和言语震愕,手中的刀都有种欲拿不稳的趋势,心中感慨万遍,这女人的脑回路为何这么奇妙,他不可思议道“你如今危在旦夕,还有心思劝我去表明心意”
“劝都不能劝了吗讨厌,你怎么这么霸道。”她虚虚用手推了他一下,推的他半响都没回过神。
“”
他摸上自己的额头,想了好半天要说什么,又看了两眼已经在一旁闲的抠起了指甲的人,抽搐了两下眼角便沉下了心,罢了,这女人,挺邪门的,杀了她感觉会被奇怪的东西缠上。
“就算你跟他在一起,你们也无法长久,他日后终会离你而去。”他屏息看着她的反应,并非是想刺激她,只是将事实告诉她而已,她肯定会流露沉痛的神情,毕竟连他也无法接受的。
“不怕啊,我爱的人永远都不会死亡,因为我的爱永远不会消亡啊。”她放下手,对他笑了笑,既然决定了要跟着这个人,她才不管他能活多久,只要活着的时候,两人都很幸福快乐不就行了,生死本就无常,何必要时刻惦念着。
裘初洺脑袋嗡鸣,怔怔看着她,竟是,这样吗
门被猛然踹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裂帛声,尘土在满室飞扬。
岑炼提着剑踩在木门上,满脸沉郁的看着他们“裘初洺,要么放开你的猪手,要么老子拿你的脑花喂狗。”
站在一起的两人看了他一眼,转头聊了起来。
元泱“他讲话好押韵哦,很有去搞说唱的天赋。”
裘初洺“什么是说唱”
元泱“就是以很有节奏的说话方式去唱歌,用一连串押韵的诗词啊什么的唱出来。”
裘初洺“听起来挺有意思,那你会吗”
“哈啷个不会,爷张口就来。”她清了清嗓子,做出非常六加一的手势,就给他唱了起来,“咳咳,耶耶,这里是aka爱骑彩虹小马的辣妹坨,哦我是一个保安,业主说我憨憨,诶上班只为下班,嘿工资只够早餐,爱情与我无关,但我不是脑瘫”
被无视了的岑炼退出门抬头看了看,又走进来,对,她还在唱,裘初洺还在一旁给她打起了拍子。
岑炼
作者有话要说五角恋预备出场,好喜欢写大家一起玩起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