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两人
他的速度极快,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以至于一旁的两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冯昭的手还以拉缰绳的姿势举着,萧煦飏两手还在空中僵着,两人的时间好像被定格在了这一刻,错愕的看着那道飘逸的背影愈行愈远,直至成了一个黑点。
两人反应过来同时对看了一眼,毫不意外的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岑炼这个狗逼玩意儿
他们甚至没有功夫多唾骂他两句,提起气就往前疯狂追去。
元泱睡的很不安稳,她浑身酸疼,身体紧邦邦的,舒展不开也动弹不了,脸上有些刺刺的,还时不时闻到一股怪味。
她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一排栅栏和草垛。
她呆了几秒,神志立即清醒,随后发现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
她艰难地扭动了下脑袋,看清了她现在惨绝人寰的现状。
“岑炼”
“你他大爷给老子出来单挑”
“老子一锤子砸扁你个龟孙”
元泱气的头发都直了。
她的房间地点是马棚,她的床是马背,她趴在马背上,被不知道从哪来的麻绳将她和马绑在了一起,新鲜出炉的马粪香在她鼻尖萦绕着。
虽然她并不知道睡着的期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但这种不是阳间人能干出来的事,她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哪个逼干的。
城郊外某一客栈的马棚里传来一阵阵的芬芳之语,响彻了整个残阳如血的天际。
过了片刻,一道黑色身影飞掠而来。
岑炼散漫悠懒的立在马棚外,红霞披落在他身上,柔和的绛气模糊着他的身影,他面色煞白,嘴角似笑非笑,深遂的眼中是比平常更加黯淡的灰光。
元泱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恶言恶语,但他来了以后,她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看起来有点奇怪。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股异样,只是感觉他和平常有些不大一样,身上好像散发着死气
她被自己的想法一惊,随即立刻推翻了这个念头,不可能,虽然在书中他的确死的很早,但绝对不是现下。
岑炼原以为来了以后会听到她的破口大骂,不曾想,她就那般愣头愣脑的趴在马背上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像一条死鱼。
“看来你很享受。”他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
元泱回过神,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享你个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简称享你个几把。
没关系,反正他听不懂。
岑炼确实听不懂她这一大串说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她肯定是在骂他。
他轻笑了一声。
元泱笑笑笑,笑你妈个棒棒糖。
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些隐隐上头,但她还是覥着个脸“您能放我下来了吗”
有求于人时,一定要低声下气。
岑炼挑了下眉,一言不发的朝她走来。
元泱见状,心脏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不对劲不对劲,他这个反应很奇怪,该不会是要来取她狗头的吧。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元泱安详的闭眼,再见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然而,她想象中的疼痛感却并没有如期降临,倒是身上的束缚似乎没有了。
她疑惑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岑炼那张白到透明,精致无暇的脸。
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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