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声音酥哑“你很想死”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
元泱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是是是,老子想死。
无所谓了,世界赶紧毁灭吧。
她在马上趴了太久,身体又僵又麻,本来想翻下马,却摔了个四脚朝天,呵,人生啊,不过如此。
“你能活到现在,不容易。”他嘲弄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破天荒的,元泱认同他这句话,确实是挺不容易的。
她顶着一身酸痛爬起来,有气无力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在马上”
“不然呢你想被马踩死”他声音比她还要有气无力。
元泱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确实,不绑的话她肯定会摔下马,没准马一受惊,一个蹄子就把她抡死了。
“你就不能把我摇醒吗”她环着胸,一脸你别把我当傻子唬的表情,“哪怕你像之前那样把我提到床上去也行啊。”
等等,她这话好像有点内味儿了。
岑炼看着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你太脏了,我下不去手。”
元泱你是你妈个抬杠冠军。
攸地,她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忙不迭的问道“之前发生什么了,他们俩呢”
“死了。”
“”
说完后他便朝外面走去。
元泱自然是当他在放屁,也急忙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落日的余晖深情的洒下光耀,柔钝的金晕将两人的影子拉成了一长一短,短的影子紧紧依偎着长的影子,似是情意绵绵,柔情蜜意。
元泱在岑炼后面用没受伤的那条腿猛踩他的影子。
踩死你个鳖孙,打不过本尊,她踩个影子总行吧,不然这一腔的怒火让她往哪咽
不过很快,她这火就不浇自灭了。
走进客栈的院里,元泱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现在好像是个穷光蛋来着。
她有些慌的吞咽了下,厚着脸皮问道“那个,我住”
她话还没说完,只觉领子一紧,就原地飞起,眨眼的功夫就落到二楼的外廊上。
“左边第三间。”岑炼的声音极轻,刚落入空气中就随之消散。
元泱想道声谢,但一回头他人却已经没了踪影。
她瘪了瘪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只是嘟囔了一句“刚不是还嫌脏,说下不去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