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边等鱼上钩。
一上午,居然收获颇丰,沈如是自是得意洋洋,抱着鱼筒子乐呵,谁料乐极生悲,他没留神滑到了,一头栽进钓鱼的洞里,人差点没捞上来。他娘亲自去救,快马加鞭带了个冰球回家,他爹一见,吓得魂不附体,立刻命令家里的地龙翻倍的烧,结果冰球是化了,这一冷一热的,险些把人给激过去。
幸亏沈如是的义弟,自幼跟他长在一处的沈泽渊当机立断,用大葱煮了水,命人给他灌了下去,整晚守着他,每隔半个时辰便给他擦身,硬是一个晚上便让哥哥退了烧。
结果第二天他倒是好了,沈择渊折腾病了,活脱脱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好利索。
那一年,沈择渊不过也是七岁。
沈如是想到后来他干的混账事,沈泽渊要是能预料到,当时保准给他灌毒药。
正想着,自己的嘴就被瓷碗给撬开了,有东西凉飕飕的滑进他嘴里,“不喝不喝老子才不喝毒药”沈如是嘴里嘟囔着,手脚挥舞着,坚决往外吐
“殿下”
“浑说什么呢什么殿下叫哥”沈如是继续嚷嚷。
耳边又是一声叹息,沈如是突然感觉自己被子里飘来一阵凉风,紧接着他在半空乱刨的手碰到了一片热气,这阵热气迅速包裹住了他,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这炉子不错
沈如是使劲往上凑,好似狗熊抱树,挂在“炉子”身上,总算有了点热气,他这具破身子再也支持不住,没多久便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沈如是感觉自己没那么冷了,他闭着眼,砸吧砸吧嘴,嚷嚷道,“渊儿我要喝水”
身子旁的“炉子”动了动,要起来。
“别动”沈如是正抱的舒服,不许别旁人拿走他的暖炉。
“殿下不是要饮水”炉子挣脱不得,只得开口说话。
沈如是一个机灵,他张开眼睛,一对丹凤眼迷迷糊糊的望着自己,他手一滑,下面年轻的酮体仍在发烫,有点不太对劲。沈如是睁大了眼睛,要命他昨夜抱得不是暖炉,是容瑜男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的挨着他,虽说穿着中衣,却也是实打实的肌肤相亲,照目前的姿势,还是自己强迫的人家
威武将军脑袋嗡的一声响,一把推开对面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容瑜不会功夫,猛地被人一推,半个身子软软的向后栽,眼瞅着就要掉下床去。
人家好意暖了他一晚上,他刚好点岂能恩将仇报,沈如是不是这样的人,他赶紧伸手,拉了容瑜一把,人倒是捞起来了,起身时把床边盛水的碗倒了,顺势洒了两人一身。
“殿下不要紧吧”容瑜顾不上自己,伸手就在沈如是身上摸,想给他擦干了,生怕他病情再反复。
“没没事。。”沈如是舌头直打结,好嘛这会儿画面更香艳了,他娘的要是让人瞧见了,脸真不用要了
怕什么来什么,偏偏不早不晚,船舱的门在此刻打开了,小青葱云鹤闲适时的探出他的小脑袋,“太子殿下,听闻您病了,摄政王殿下一早来看”您字没出口,小伙子被面前的画面镇呆,眼神来回打量,闪烁着不可言说的光辉。
那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如是半张着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还没等他开口,一个巨大的黑影推门而入,挤得云鹤闲一个琅跄,差点一头摔地上,此人身高八尺,比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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