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还要高出一个脑袋,硬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中。素纱中单外面套着大红玄衣,衬得他外露的几寸脖颈白璧无瑕,肩上绣着日月龙纹,胸口则以金丝绣着白泽,隆起的恰到好处,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句,好一个铮铮铁骨的男儿郎
就是太白了点,上阵厮杀吃点亏,要搁在以前威武将军的军中,难免落个“小白脸”的调侃。
不用多讲,长眼的都能看出来,来人便是摄政王,原因很简单,旁人谁敢穿这样的衣服,又是龙又是太阳的,大大的逾距。
唯天子可着此衣。
衣服的主人可没想这么多,此刻正高高在上的打量着“乱搞”的两人。
容瑜看清来人,立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恭敬的用膝盖跪着下了床。
“摄政王殿下。”
“司马昭”来了,是真吓人
沈如是没抬头,反正太子的待遇就这样了,摄政王见自己不下跪,自己总不至于给他下跪吧
“孤瞧着太子无事。”七个字,阴阳顿挫,重音落在了“无事”二字上,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云鹤闲登时跪了下去,“殿下,臣该死。”
摄政王的鞋尖提起来,顶了顶云鹤闲的脑袋,逼着他直起身子,缓缓的道,“是该死。”三个字说完,脚尖向下一滑,狠狠的蹬在小青葱的胸口上,云鹤闲被踹的张口见血,整个人滚了出去,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娘的来真的”沈如瞅着半响没爬起来的云鹤闲,想着方才那一脚要踹在自己身上,这位太子殿下可能就真断气了。他刚醒,还是保命要紧,威武将军赶忙老实的低个脑袋,目光恰好落在摄政王踢人的虎头盘云靴上,他心中一惊。
“咦”鞋面上有不少污泥,仔细一瞧,还露着点胫甲。
“这是在打仗呢”沈如是对战争的气味再熟悉不过了,他顿时两眼放光,大周在打仗摄政王这个架势,应该是前线回来套了件衣裳,风尘仆仆的就来看这个病秧子太子死了没死。无怪他如此生气,若是前线局势紧张,主将却被唤回,不能镇守战场督战,此乃兵家大忌。
那么召回他来看太子的云鹤闲当然是该死。
死都该死了,挨一脚自然是轻的。
沈如是脑筋转的很快,既然在打仗,摄政王披甲亲自上阵,兵部侍郎柳云戟却被留下来看着他,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臣该死。”云鹤闲吐完血,爬起来继续跪在地上,没有命令,一动也不敢动。
这位摄政王是真凶。
“你叫什么名字”摄政王收拾完小葱,目光又落在跟太子乱搞的男宠身上。
“奴婢容瑜。”
“听内事太监说,昨晚是你伺候的太子,还挺尽心的”
“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既是分内的事,早些都干什么吃的太子怎会好端端病成这样”
沈如是惊了好端端他初来乍到,昨夜太子是个什么待遇,这艘船上是谁下令不给医治摄政王大人面不改色便反口一咬,啧啧好不要脸
“奴婢该死。”容瑜没有半句反驳。
“你们一个个的,口口声声都说该死,莫不是都欺我心慈手软”
咔咔满屋子太监奴才都跪了下来,集体高呼“不敢”
只有沈如是冷笑一声,地上还有人在吐血呢,心慈手软
“既是如此,把这人拖下去吧。”摄政王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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