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凛毕竟不是以为真正的花艺大师,对于青色彼岸花的种植更是一无所知。
不过她相信无惨比她更没有头绪。
“栽种之类的事情不必您关注,但需要每日取您一滴血。”仗着无惨并不了解,花凛睁眼胡扯道。
既然这个世界里都有鬼这种不科学的生物,那取血栽花这种事情也应该平常看待。
花凛的目的原本也不是为了真的种出青色彼岸花,只不过是为了牵制住无惨而已。
“取我的血”
身为鬼王,无惨对于自己血肉的控制已经登峰造极,哪怕是离体很久的血液也能够自由控制,但他仍然对此保持相当的谨慎,“别人的不可以吗”
“最好是您的,别人的当然也可以。”面对无惨的猜忌,花凛并没有把标准定死,只是又补充一句,“不过治病的话,自己的用得不是更放心么”
这句话提醒了无惨,对于青色彼岸花,他比谁都更上心,因此也决不允许其他闲杂人等造成自己的任何失败。
思考片刻,他便答应了下来,“可以,现在就要取么”
花凛点点头,将搁在案几上挑烛芯的长针递给他,“为了防止失败,我也需要多留几个备用,您可以视情况决定备用多少。”
无惨接过长针,却没有扎在手心,只是将手覆盖在手绢上方,掌心便裂开一个口子。
巨大的伤口中血液却是一滴一滴的落下,挨个落在了手绢中的种子上。
说也神奇,花凛垂头偷瞄,发现那些血珠落在种子上并没有散成一摊或者被种子吸收,反而像一颗颗珍珠似的在种子的被皮上翻滚。
花凛试着碰了碰那血液,就见血液以不正常的速度迅速被种子吸收得干干净净。
花凛“”
顶着无惨质疑的目光,花凛强制维持住了表情,淡然表情就像是在说这些都是基础操作。
花凛冷静地将自己最终的目的说了出来,“这样就好,请您每天空闲的时候来补充您的血液。”
将无惨圈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有任何对鬼杀队不利的异动,花凛还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无惨不疑有他的点点头表示了解,将目光从那些神奇的种子上移开,向花凛告别,“因为工作繁忙,我可能会每天晚些时候来打搅您。”
花凛仰着下巴矜持的表示理解,并坚持将无惨送到了门外。
看着无惨远去的背影,花凛冷静的关好大门。
把头抵在冰冷的木质大门上,花凛深深吸了口气。
我就知道
世界意识找来的身体就没有一个不掉链子的
自己这具身体和无惨的血液又奇妙的反应,自己这次的身份估计又和鬼王脱不了什么关系。
不过多想无益。
今天已经够用脑过度了,花凛决定早点洗洗睡了,明天一早还要赶去雾峡山。
既然自己已经变成了小师妹,每天就不仅是要脑力劳动,更需要的是体力劳动。
谁知刚刚换好寝衣,本应该离开无惨居然,又,去而复返。
花凛“”这位大佬,你到底是要闹那样
幸好此时她已经将灯熄灭了。
不然她还要费心在无惨面前表演为什么一个盲人睡觉前要点灯。
摸索着钻进被子里,花凛偷偷望了眼无惨站立的角落。
是的,这一次无惨吸取教训站得离花凛远了好多。
月光之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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