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加上他海藻一般漆黑的半长发与猩红的眼眸,无论哪一样在深夜之中都透露着诡异与邪佞。
但是花凛却觉得在他的注视之下,自己变得很安全。
在攻略者的面前放松警惕不是我的本意,这一定是这具身体有古怪。
边想着,花凛还是没有抵抗住睡意,在无惨离开之前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无惨盯着几步之遥的花凛良久,复杂的神色在眼眸中一一掠过。
他伸了伸手,终究还是没有走到花凛的面前,只是矗立在那里良久,知道天快要亮了才离开。
打开花凛的房门,无惨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转头向一处看去。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庭院里寂静无声,连虫鸣都没有。
无惨望去的地方空无一人,一切正常。
他没有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太阳不允许他停留在这里太久,只好离开。
在无惨离开后,他望着的地方渐渐扭曲变形,六道骸靠在庭院的柱子边,饶有兴致地望着花凛重新合上的房门。
鸡鸣第一声时,花凛在噩梦中惊醒。
她居然梦到了太宰先生
形形色色的位于各个平行世界里的太宰先生,死法千奇百怪,跳楼的、溺水的、触电的、上吊的、服药的,每一个生命最后一瞬都露出释然的、得偿所愿的微笑。
但他们微笑的唇微张,语气哀伤地不断重复着“花凛酱,救我花凛酱,救我”
花凛仿佛被千百个太宰先生围在中间念经似的念了一整夜。
脑仁直抽抽。
真是个可怕的梦
打开门,就见六道骸倚着柱子不知道在自己门前待了多久,凤梨头上还有清晨未干的露珠。
“早上好,小骗子。”
“我有名字,姬野花凛。”
花凛木着脸强调,不知为何,她现在看到六道骸这幅和太宰几乎没有差别的笑脸就肝疼。
“kufufu我当然知道,不过也许我是希望在你面前特别一点呢。”六道骸勾唇低笑。
真不用这样,你已经是我心目中最特别的一个了。
特别变态
以前是送给太宰先生的,不过现在太宰先生有了新的称号,这个就送给你了不客气。
花凛木着脸将铃铛从自己的手腕拆下来又递给六道骸,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他一些琐事,便用言灵的能力回到了善逸的身边。
眼前的景色刚刚变换稳定,善逸便看到救星一样跪扑到花凛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腰,“呀女神你终于回来了”
小声点啊不怕把人吵醒吗
花凛皱着眉去捂善逸的嘴巴。
“他们都已经出去训练了”
“你不知道他们出去的又多早,那个时候天分明还没有亮”
“鳞泷先生还想叫你一起去训练,我还以为要露馅了结果紧张得睡过去,一觉醒来他们就都走了”
在善逸的嘶声竭力中,花凛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约是紧张过头的善逸触发了睡觉绝招,睡着后的善逸一顿嘴炮将鳞泷先生说服,避免了穿帮的惨痛后果。
对此,她想对睡着后的善逸表示,干得漂亮
默默善逸的头敷衍地表示了安慰,花凛比划着问鳞泷先生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好像是去雾峡山的山顶,我们也要跟过去吗”善逸泪花朦胧,“鳞泷先生和爷爷是好友,训练的方法肯定差不太多,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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