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还是能早就尽早解决的好。”
事关柳长谙修行,既然连柳长谙的师父濯孟之都同意了,楚天阔觉得自己没多大立场再去多说,“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到时候我来送你。”
柳长谙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我的事情大部分重新划到了楚师兄头上,到时候,楚师兄应该会分身乏术吧。”
楚天阔想也是,现在没他,擂台赛布置那里不知道成什么样了,他已经恨不得立马飞身过去了。
“那我晚点派人给你送点一些外出必备物品跟出行日志吧,你第一次出宗门,很多东西不了解。”
“嗯,那就多谢师兄了。”人家的好意再推脱,就显得不近人情了,柳长谙扬唇应了。
楚天阔抬手拍了拍柳长谙的肩,眸中一瞬的复杂飞快闪过。
上一次楚天阔将柳长谙从思过崖接引下来,在流光殿便听到了一些多余的东西,虽然事后得知只是误会,到底在心中留下了一点痕迹。
这一次,他诡异的感觉掌门与柳长谙之间有些不对劲,昨天前掌门还每日拉着柳长谙处理事物,今日却已经将人派出宗门历练了但是,现在却没时间让他多想。
于是,楚天阔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擂台赛即将开始,长屿弟子中除了多年未曾有音信连柳长谙都未曾谋面过的大师伯之徒,就属他辈分最大,需要他的地方很多。
柳长谙关上院门,长长舒了口气,没有事物缠身,不必参与擂台赛,终于能得清闲,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既然有了同意书,那么明日便出发,他已经,等不及了
夙无剎一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柳长谙如释重负的笑容,眸光灿烂如星辰闪烁,嘴角不由也跟着笑了出来,“什么事这么开心”
柳长谙眉头狠跳,笑容如昙花瞬逝,“你怎么还在”
他记得,昨晚拿到书找到踏雪天蚕的内容后,茶水没了,然后这人请他喝酒来着,因着心中被踏雪天蚕带来的那份烦闷,柳长谙没有拒绝。
于是,两人对月小酌了几杯,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表面上对现在的彼此又熟悉了几分,当然,两人都注意着言辞,不让自己露馅。
这世柳长谙的酒量还未被他锻炼出来,在微醺之前,他就赶人了,确定这人老老实实走了,他才休息的。
“你说没多余的地方,那我只能借你房顶休息一晚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夙无剎抬手指了指上头,一副你拿我无奈何的模样,“介意也没事,我已经借完了。”
夙无剎不会说,他其实是怕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给丢了,于是夜晚不敢离开的,也不会说,他一大早的为了长谙看到他的第一眼,他依旧是英俊帅气的模样,而回离火宗的地方特意洗漱打扮了一番,这时才匆匆赶到。
好心情的柳长谙自然懒得跟人计较,脚步轻快的进了屋,夙无剎若是有意隐藏,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神魂再强大,也是发现不了的。
夙无剎跟着柳长谙,看着柳长谙在柔软寝衣包裹下突出的修长身躯,眸色暗了暗,一时忘了之前自己所问。
直到又见那露出的半边锁骨,修长白皙的脖颈,顿时闪过沉凝,状似调侃着开口,“你身为长屿掌门的亲传弟子,不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吗就穿这样去开门见人,不怕人说闲话”
既然人已经在这,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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