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也懒得再将人赶走,他发现自己对待夙无剎真的太过随意,那些在长屿时刻都不敢卸下的防备根本就不针对这个人,大概,是两人自相见后,气场实在契合。
再加上现在夙无剎对柳长谙跟前世一般随意亲近的态度,让柳长谙很难对其产生隔阂,与其刻意保持距离反露端倪,不若放开自己,随心而为。
进了房间,柳长谙拿了衣服便去里间换了起来,闻言,也只是随意应着,“一个人的形象难道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打破何况,嘴长在别人身上,想要说闲话,又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在自己的院子里,还不让我放松一下”
前世因夙无剎先入为主刻意塑造的形象,让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十分随意,这种睡觉换衣之类的夙无剎口中所谓细枝末节的事,根本没什么避讳,此时的柳长谙也因对象是夙无剎,而没那么多在意。
不得不说,夙无剎前世的伪装,与对柳长谙的思想工作做得实在到位。
屏风上淡淡的人影若隐若现,单薄衣衫随着手臂飘然滑落,然后,笔直长腿,诱人腰线,丰满翘臀
“在自己的院子,自然还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夙无剎心不在焉的应着,脖子不由自主的伸长,眼睛大睁盯着屏风,都舍不得眨一下。
在看到里面的柳长谙微微弯腰拿衣物之时,夙无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直到柳长谙重新穿好衣服,才舔着嘴唇连忙装模作样的倒茶喝。
心里既欣喜于柳长谙对他的不见外,又担心柳长谙这太不见外的性子以后也这样对别人可怎么办,如果现在提醒的话,他以后是否也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夙无剎一时陷入苦闷纠结。
其实绘着山水的屏风的看得很模糊,大多数画面得夙无剎按照刻在脑海中的画面自己想象补充,但仅仅是虚影,便已让他口干舌燥,毕竟,他守着这碗肉一守就是一世
等穿戴整齐的柳长谙出来后,开始对镜束发,夙无剎眼睛瞟着,又忍不住凑了上去。
放在台上的发冠,只有非常简单的两顶,一顶是长屿竹院弟子服的配饰发冠,另一顶还是长屿竹院弟子服的配饰发冠,然后,就没了。
夙无剎无语的拨弄了下,这长屿也忒小气,掌门亲传弟子的头饰就这两破玩意儿想他前世为柳长谙准备的,从头到脚可是每月一换。
想着什么时候再把柳长谙拐出去,夙无剎靠在台上看柳长谙白皙的指间灵活的在发顶随意便扎出了个髻来,问,“现在是要去擂台赛”
“我又没参加擂台赛,就不去了,倒是你,不是报名了”柳长谙固定住发髻,轻飘飘斜视了夙无剎一眼。
对于自己的名册是否还在报名之列,夙无剎报怀疑态度,何况此时就在柳长谙身边的他,自然不会舍近求远去擂台赛做什么无用功。
夙无剎狡猾的略过自己对方问题,继续自己的追问,“不去擂台赛,那你是想去哪反正无聊,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吧。”
无聊你自己后花园着火都不急着去灭了你的魔门不要了
柳长谙看着夙无剎定了定,犹豫是否要将自己明日离开的事告诉对方,对方这个时候,其实更应该趁早回去处理叛徒之事的,不然等叛徒在魔门总揽了大局,夙无剎的形式将会很不利。
“说起来,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柳长谙左右权衡,还是决定让这人先回去把魔门的事处理好,等他晚些时候,彻底离开长屿了,正好去投奔人家。
前世的后来,他觉得他在夙无剎魔门的羽翼下,其实还挺自由自在的,如果没有那些见鬼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