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夹了核桃,有的夹了豆沙,每一颗都比第一颗要大一些。
楚禾转着竹签调整角度,看怎么一口咬下去能吃到最多的东西。
赫绍煊看着她一副认真严谨的样子,找准了她咬下去的时机,忽然凑近她,用大手包住她的小手,一口便将她挑好的那颗山楂夹核桃的从嘴边夺走。
楚禾愣了一下,看着竹签上瞬间便空了一大截的位置,撇了撇嘴,忍不住小声开口抱怨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么”
赫绍煊戏弄了她一番之后,便站起身来朝书房走去,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
“偶尔喜欢吃。”
楚禾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去,低头一看见空荡荡的竹签就觉得有点憋屈,却又不敢生气。
好在他还给她剩了一根多的糖葫芦,楚禾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吸引了回来。
一根半糖葫芦下肚,楚禾又喝了半杯茶,还是觉得有点腻。
她忽然想起来赫绍煊的书房里好像放了一盒盐渍梅干,于是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并没有关拢。
借着那道缝隙,楚禾清清楚楚地看见,赫绍煊此时正坐在书桌前低头思考着什么,她看见心心念念的那盒盐渍梅干就放在他手边不远处的地方。
楚禾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小心翼翼地腾挪到赫绍煊的案头旁边,趁他低头写公文的功夫,朝那盒盐渍梅干伸出一只罪恶的小手去
可她不知道,她一早就已经被赫绍煊盯上了。
她刚伸出手,便让一只大手牢牢地钳住,那人一用力便将她捞进自己怀里,掐着她的腰问
“刚吃完糖葫芦就吃蜜饯不怕牙疼”
楚禾吃痛地呲着牙,揉着腰委屈道
“盐渍梅干又不是甜的我吃两颗换换口味嘛”
谁知她一转头,却瞧见赫绍煊桌案上正在撰写的公文,于是便好奇地将它拎起来问
“你要召子兰将军前来魏城么”
赫绍煊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我们要去北尧的消息已经走漏了风声,若是不带一支队伍护驾怎么能行”
楚禾想了想,竟然大着胆子在他膝头坐直了身子,还将他的狼毫从一旁的砚台上拿起来,一笔一划地学着他的字迹往上面写字。
赫绍煊凑过去一看,只见她写的是
“顺便带着郑子初大夫一起过来。”
赫绍煊被她这颇为口语化的用词逗笑,偏头看着她问
“要郑子初一起来做什么”
楚禾义正言辞地说
“给你叔父治病啊。”
上辈子赫瓒因为纵欲过度,刚过四十就猝死在卧榻上,这才导致北境局势大乱,蛮族趁机大肆入侵大尧境内,楚家军才不得不北上相抗。
要想保住楚家军,她就得想办法让赫瓒别那么早死。
可是赫绍煊哪知道她小脑瓜里想得这么周全,忍不住蹙着眉道
“哪有带着大夫去拜访别人的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他有病”
楚禾写完一行字,抬起头来认真地讲
“你别忘了,他可是有二十九位侧夫人呢,每个月还要雨露均沾还是让郑大夫给他调理调理身子为好”
谁知道赫绍煊听完她说的话,眼眸逐渐转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说
“恩,是应该调理一下,顺便让他也给我调理调理。”
楚禾疑惑地转过头,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有什么需要调理的”,却对上他那双狼一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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