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似虎的眼神,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一直折腾到过了午夜,楚禾这才揉着酸疼的腰爬起来,借着昏黄的烛光,低头才看见身上又多了几道被掐红的印子,一碰就疼。
她那双美眸早就哭得跟桃一般红肿,只翻个身便能感觉到身下的床铺一片泥泞,心里又羞又愤,挣开他的怀抱,扭过身去不理人。
赫绍煊唇边浮起一丝笑,走下床去命人传了热水进来,然后强行抱着她去沐浴了一番,最后才回到床榻上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只药膏出来,低头给楚禾涂在身上
“这个药膏一天涂两次,淤青和红肿明天就会退得干干净净。”
楚禾没答话,渐渐地却没那么抗拒了。
因为他的手法实在舒服,一边上药还一边帮她轻轻按摩着,不一会儿她就有些昏昏欲睡。
等上完了药,楚禾已经趴着睡着了,小小的脸埋在被褥里,瞧着十分可爱。
赫绍煊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站起身来熄了灯,回到床榻将她拢进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等文书发出之后不过九日,赫子兰便带着一支精锐浩浩荡荡地从青都而来。
此行赫子兰带上了楚禾身边的立夏和敛秋随行,还有楚禾点名要带的郑子初也随行在列,仍然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一见赫绍煊和楚禾,他只消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下,便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给他们递上一瓶丹药。
楚禾好奇地接过来,打开来一闻,便闻见一阵异香扑鼻,忍不住开口问道
“郑大夫,这是什么东西”
郑子初稍一拱手,脸上乐呵呵地藏不住笑
“此物是助王上与王后娘娘多子多福的灵丹妙药。”
楚禾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给的是什么东西,于是便涨红了脸将药递给立夏让她收起来。
赫绍煊则坐在一旁脸不红心不跳,看着她这幅羞怯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郑大夫有心了。”
郑子初笑吟吟地朝他躬身行了一礼,开口道
“老朽听子兰将军说,此番王上命我随同前往北尧,是为了给北尧王调理身子”
赫绍煊稍稍瞥了一眼楚禾,唇边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颌首道
“是。”
郑子初却有些疑惑道
“老朽听闻北尧王乃是习武之人,体格强健,没听说过有什么疑难杂症”
赫绍煊停顿片刻,看了楚禾一眼,回道
“本王也是这么以为的。只是王后觉得我叔父后宫妃嫔太多,唯恐他身体受损,又听闻郑大夫最是妙手回春之人,故而便请来随行北上。”
楚禾脸上腾地便红了,忍不住开口道
“就算没事,请郑大夫调养调养也没什么坏事”
郑子初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连忙起身朝他们拱手道
“既然如此,悉听尊便。”
次日,赫绍煊便带着出访北尧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沿途北上,一路向北尧都城障阳而去。
因为在出发之前已经事先派遣斥候递交了国书,所以等他们顺利抵达障阳的时候,北尧丞相张衡便亲自出城相迎。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四下却并没有见到北尧王赫瓒的身影。
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因为在一般情况下,但凡有别国使团来访,会依照对方主使的身份来判定派遣谁出城相迎。
按理说,就算赫绍煊和赫瓒差了一辈,至少也应该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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