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 有些短暂交汇的命运, 注定会分开,但只要一点机会, 再加一点勇气, 察觉到,竭力争取之后, 还是有机会重新联结。
就如此刻。
六郎透心凉的心肺, 听了苏枣带着热气说在他耳边的那句话, 几乎立刻叫他明白了苏枣的顾虑。
只要苏枣跟他说,哪怕只言片语, 他和她就能默契。
“没有”朱常钰脱口而出, 他弯腰将苏枣稳稳放上, 转身抓住了苏枣的胳膊, 声音有些急切, 但很快就平稳下来, 甚至带出了几分笑意。
“未娶妻,未纳妾。枣儿为何要问这个”
没有
没有
居然没有吗
苏枣急切道“没, 没有吗我就随便问问不过居然没有, 六郎你真是清心寡欲我先前听民间传言,你在姓严的那个狗贼压迫下, 不敢纳妃子,但为了继承人,已经有好多私生子了”
“荒谬怎会有此传言”朱常钰完全没想到,民间居然有这样的传言
“市井里净胡诌六郎你别生气, 不过六郎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苏枣有些激动,她不知道自己激动个什么劲,热血上头,开始胡言乱语。
朱常钰“”
“有问题好啊,不对,没事,你还年轻,以后可以的我有认识的名医呢”苏枣不禁鼓励他,“是不是因为腿伤的缘故。”
“或许是。”朱常钰忍不住笑了,轻轻摸苏枣的头。
“我没纳妾娶妻,你就这么开心”
“就是很开心啊”
苏枣说的坦荡,朱常钰却很心疼,当年苏枣跟他讲春花的事情,纷飞的纸钱里,脏乎乎的小丫头曾捏着拳头告诉他。
春花姐姐不愿意当妾,宁可死。
六郎,等我长大了,要是谁叫我做妾,我也宁可死,绝不做妾。
初入深宫之时,如履薄冰。
母亲因着皇兄的事情,几乎是病态的强逼着他对严崇低头,就怕他跟皇兄一样,不知道哪一天就被毒杀在座巍峨宫殿中。
六郎很不快活。
只有每晚想到跟枣儿事情,他才觉着开心。
宫内接近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目的。
也只有舟山村那两年,才是他半生,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
这些年母后不止一次想往他身边塞人,但六郎每想到枣儿的话,就不想纳这些女子,何况这些女子与他素不相识,即便偶尔谈论几句,也丝毫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世间,只有一个枣儿。
苏枣被摸了下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清澈的双眸瞧着面前的六郎,突然道“六郎,我也还没许人家呢”
“”朱常钰手一顿,心知枣儿一定没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暗示。
这样的话若是哪个大家闺秀说出来,只怕要羞的栽倒在地。
苏枣不光说的坦坦荡荡,还告诉他“我本来想着报完仇,就去找你,你要是没以前好,我知道你过的不错,我就走的远远的。要你还跟从前一样我,我就要让你把承诺我的事情,一一兑现”
“可惜,六郎你竟是皇帝了。”
说起皇帝的身份,苏枣那股莫名的激动劲就给被一桶冷水浇下,整个人平静下来。
是啊,六郎是皇帝了。
就算六郎没娶妻,没纳妾,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良久死寂。
朱常钰继明白苏枣冷态度的原因后,也彻底明白了两人间最大的隔阂。
出乎意料的是,枣儿竟能比他先察觉。
“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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