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还不快走,等着吃朝食不成。”
众人想起新娘子还在屋里,讪讪一笑,一齐落荒而逃。
贾赦看着众人走远,重新走上台阶,三两步跑到耳房,将房门一踹,“出来,我知道是你。”入目屋子黑漆漆一片,他却自信自己没听错,上前将唯一能藏人的柜子拉开,讶异道“怎么回事”
“闹洞房啊。”柳谧诧异道,“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个计策。”
“什么时辰了都。”贾赦升起火气,将他拉出柜子,“你可知柳大哥找你快找疯了,快随我出去,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柳谧低着头,声音低得微不可闻。
“那你住我这儿,我去给柳大哥送个信。”贾赦皱起眉头,欲出门找个人传话。
“你别去,我不要住在你这儿。你都成亲了,这儿哪里还有我待的地方。”
“你想的美,礼仪都学到哪儿去了。去外院,我的院子里,你们不是经常住那儿。”贾赦哭笑不得,小孩到底没长大,恶作剧竟能在柜子里呆上一整天。
“我不。”柳谧憋着气,生怕自己吼出来。
这也不要,那也不成,面对这样的小孩,贾赦通常是收拾一顿。对于他柳谧也不例外,直接一个手刀下去,扛着人送到外院,还将门子从外头反锁。又唤来仆从,让人给柳家送个信,来接就开门,不来就到明儿再说,总之就好生看着,千万不能放跑。
办完琐事,贾赦回到内院,看到新婚妻子端坐在床沿,愧疚道“久等了,先用些填饱肚子。”
“多谢夫君。”沈暳娇羞回应,小步子跟在贾赦后头。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贾赦把碗推给她,低头吃起自己那份,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这姑娘岁数也忒小了,让他这个合法丈夫怎么下的去手。
沈暳亦在偷偷观察贾赦,想起初见那会,他一身状元红袍,鲜衣怒马走在街上。比起那天,今日似乎还要俊上一些,她这般想着,双颊悄悄泛起红晕。
两人吃过宵夜,互相对视一眼,贾赦自然牵起沈暳的手,拉着她往里屋走,拿起备好的酒器道“先把交杯酒喝了。”
“是,夫君。”沈暳伸手接过酒杯,不小心碰上贾赦手指,泛红的面颊发热不已直达心头。
“别怕。”这怎么跟诱哄似地,喝酒交杯酒的贾赦甩甩头,看着小姑娘卸首饰。那一层层假鬓,二三十件首饰,他看着都累的慌。
“夫君,”青丝披肩的沈暳咬牙将手上的东西交给贾赦,低声道“这是娘亲让咱们一同看的。我”
“你坐,”贾赦拍拍床沿,揭开瓷盒盖,差点没笑出声来。看着小姑娘瑟瑟发抖,他压低声线安慰道“别怕,你还小,这事儿咱们不急。今儿也累了,咱们早点歇着罢。”
“可是,”沈暳迟疑,想起娘亲的交代,听到这话差点没哭出声来,“可是,娘亲说”
“万事有我,别怕。”贾赦一边拆着头冠,一边解释道“我同祖父母说过的,你年岁还小,咱们不着急。”
“真的。”沈暳抬起头,泛红的双眼亮的惊人,近乎崇拜的看向夫君,复又有些失望。失望什么,她自个也说不上来。直到躺在床上,看着夫君英俊的面容,她才失望的打了个哈欠,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罢。”贾赦安抚的拍拍她,闭上眼发觉妻子盯着他看。他心里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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