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去院里,你好好同我细说。”毒药的产地来源,怎么中招,外用还是内服导致。解毒是一定的,始作俑者也必须查出来,不然治好也没用。
卢大夫知道主子的意思,他不慌不忙将自己的根据详说,又让人去找老头子。这可是大事,千万小心不为过。
不到半盏茶功夫,卢老手里拿着药丸进屋,“这是前几年做出来的解药,不过以老夫之见,还不急着吃。”
贾赦一愣,按下躁动的卢大夫,“卢老请说。”
“之前少奶奶底子调养的不错,这解药一吃,只怕身子骨又要虚了一半。不如以毒攻毒,届时比吃补药还要强上几分,就不知少爷等不等得。”
“多久”贾赦一愣,没想到还真有以毒攻毒一说。
“少则一月,多则七七之数。”卢老捋着胡须,志得意满说道。
“行了。”贾赦甩着衣袍起身,片刻才道“我对少奶奶很满意,并不打算重新换一个。”
“老奴有罪。”卢老微微颤颤下跪,磕头不停。
想试药可以,只是找错人了。
或许是他太温和,让人以为容易欺瞒。
“你好自为之罢。”贾赦背着手走出庭院,回到外院传唤贾一,直接说道“去把贾芍叫来,要快。”
自从老爷子将暗卫交到他手上,他就没做过孤注一掷的事情。经验告诉他,任何事情都要两手准备。懂医术的人不多,到卢老这种程度的更少。但是以贾家的财力,有什么是靠钱堆不出来的。
十年,二十年。
以前或许比不上孟家周家,几十年过来,贾家早已不是原来的贾家。
安排好事情,夕食贾赦神色如常,对任何人都没有提起此事。荣府上下就这么些人,他有的是时间抓出这个鬼。
倒是沈暳,同丈夫回到屋里惴惴不安,“夫君你说,此事老太太会不会生气,全都是妾身的错。”
“老太太怎会生气,别多想了,等会该跑困了。快睡吧,明儿我还要上衙。”贾赦抱着她拍背,不久后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才松了口气。药汤中安神的作用不错,卢老还是有点用处。
第二日上衙,忙了一上午从仓库出来的贾赦,还没走到馆里,就又听见两拨人在争论。自打修史,这种事已是屡见不鲜。今天为帝王睡袍的花纹吵,明日为帝王的内裤争,时不时还掐上一架。
“贾兄来的正好,前朝志记载,高帝之母显太后,乃梦白鱼而孕高帝。”欧阳黎拉着贾赦,边走边拿出起居录,“你瞧,高帝谈政曾说起此事,亲口承认显太后住在钟粹宫偏殿。”
“不然吧,你只看起居注,别忘了祖皇帝亲封圣旨档案,上面可详实记载显太后从咸安宫升妃移至永和宫。”杨翰林懒懒的倚在柱上,竖着食指左右摇摆。
贾赦还没来得及张口,同僚就开始了新一轮辩论。
黄晟健壮从人群中挤出来,笑眯眯上前准备同贾赦好好说道说道。这时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说是帝王有召,让贾赦进宫一趟。
众人也都习惯圣上三不五时有召,贾赦这人,他们羡慕不来。等小黄门一走,屋里又吵闹上了。
学术是件严肃的事情,反正修史不限时间,得把对方说的心服口服才行。
“对不住。”看出黄晟有事要说,贾赦不敢耽误进宫,拱手跟上小黄门坐上马车。
翰林离皇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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