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了这亏本的买卖不是。”
“自然,自然。”李族长瞧着贾赦松了口,当即脸上就笑开了花。又起身吩咐两个年轻人,去他家中一趟,这才回过头擦擦汗,又热络的同贾赦谈起了旁的。
这才开春,李族长就出了身汗。贾赦见了难免一叹,只是他也不能松了口,便顺势和他聊了起来。
不过一会,两小子捧着个木匣子进了李家厨房,李大海并着几人挪了一张大桌子出来,摆起碗筷。李族长赶紧道“贾公子请上座。”
贾赦推迟不就,让李族长上座,李大海陪坐,他才顺势坐下。这才坐下,两个小子一人捧着两缥色方碟小心翼翼的呈到桌上。
时人爱瓷尚青,贾赦眼尖,一瞧便知是民窑精品,拿到外头也值个几两银子,于是赞道“这瓷器不错。”
“让贾公子笑话了,这两只碟子还是祖辈传下来的。贾公子尝尝这酱菜,可还入口。”李族长摆手,这瓷器虽是传家宝,但是比起酱菜一事儿,又算的了什么。人家若是肯帮一手,送出去也无妨。
缥色瓷碟装着四色酱菜,有雪里蕻卷心菜还有刀豆和白菜,说是酱菜也不对,大概还用了腌制和积酸菜的法子。在北方一色的酱菜里头,这种口味确实难得。
贾赦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一一尝了,确实有独到之处。贾家虽然也有,但口味上还是有些许差异,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新鲜菜色,于是他对着暗卫道“你们天南地北的跑,比我有见识,都来尝尝看。”
李族长颇为忐忑,却也说不上什么话。等菜色上齐了之后,一个劲让贾赦等人多吃一些。
说起来这些个酱菜销路还是有的,想着这老族长岁数一大把,贾赦也不拿他顽笑,只道“这些口味算的上等,但并非我一人能做主。待我写封八行予你,你带着酱菜一并将它交由斧头山的管事,再做商量。族长你看这般可使得。”
“使得使得。哎呀,真是多谢贾公子。”虽然算不上承诺,但有了门路,总比没有的强。李族长总算放心了大半。
“李伯伯不必如此客气。”贾赦推辞道。
“唉,贾公子不知,世道太艰难了,这笔买卖若是做成了,您就是我们全村的恩人呐。”李族长摆摆手。村里位置不好,三面皆是山头,田地拢共这么些,山地倒是多,粮产低的交了税赋所剩无几。好在一些酱菜不挑地头,若是这笔买卖能长久做下去,至少能帮补好些个了。恩人算什么,当菩萨供着都成。
贾赦摆手,这饭一用午时都过了,赶紧让人去马车上拿了笔墨并火漆,亲笔书信了一番,又拿出一行六人的盘费,交给李族长。
“快莫这般,不过借宿一宿,哪里需得这许多。”平日里若有借宿的,也不收劳什子银钱,何况还是干系全村的恩人,这银钱越发不能收了。李族长赶紧推辞。
“快收着吧,我瞧着村人生活也颇为艰辛。李大哥一家还又杀鸡吃肉的,若是不收,我反倒心里难安。”这些不过是折算市价给的,算不得什么。贾赦态度强硬的给了,又让手下人送了几户人家一点子点心,这才算把事情了了。
“这,这可如何使得。”李族长和李大海一行人看着远去的贾赦,急的满头大汗。这会李大娘拿起贾赦给小姑娘的荷包,把几块糖倒出来,却不想倒出了两块银瓜子,捏在手上掂量,约摸有一两。她急忙的把瓜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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