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荷包往院子跑,不成想,人竟然已经走了。
李大海瞧着自家娘子急急跑出来,疑惑道“怎么了这是。”
“这”李大娘瞧着几位族人都在,下意识把荷包藏进袖子,支支吾吾犹豫不决。
李族长回头瞧着皱了皱眉道“怎么回事,快说。”
族长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李大娘摊开手,“贾公子给大妞的糖里藏了这个,想着还给人家,不想”
陪着李族长的都不是那等贪婪的,只是这银瓜子模样着实精致,李族长瞧了片刻笑道“想来人家是刻意给的。既是给大妞的,你们能家就收着罢,往后给她当压箱底便是。”
李大海听族长这么一说,倒是放心了些。却又觉的受之有愧,一时间面色涨红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族长猜的倒没错,贾赦确是特意贴补给李家的,却不曾想两口子都是实心眼的,好在也不是大财,也就罢了。
这边厢贾赦一行人骑马的骑马,驾车的驾车,一路飞奔。中途又歇了一个时辰,堪堪在天黑之前才到了保定府。
到了保定府贾赦也并未回春来客栈,而是换了间客栈洗漱。待洗漱过后,带着几人到了一家酒楼雅间。里头早有人等候在此,见了贾赦赶紧行了礼道“几位掌柜就在隔壁间,主子您瞧。”说着,便带着贾赦往墙壁走去。
把墙壁上挂的一幅画撩开,用手一推,漏出一个两指宽的小洞,倒能瞧见隔壁动静。贾赦挥挥手,打眼一瞧,里头有两位保定府铺子和庄头的管事,腊月那会在贾府他是见过的。
“你盯着把这事记下来,我也想瞧瞧家里出了几个这样的。谨慎些,莫要打草惊蛇便是。”贾赦说完让几个暗卫留在此处吃用,他一人先回隔壁春来客栈。
到了客栈,贾赦自个悄悄回了房中,让丫鬟整理一番,瞧着精神了许多,这才往俩老房间去。
这会俩老才用过夕食,贾赦走到门口一听,打开门道“哟,这说的是穆桂英挂帅。”
“快快快停了。”贾老太太一听这声,赶紧让人停了,拉着贾赦的手就要拍下去,可仔细一瞧却是舍不得了,“还知道回来,若不是你捎了口信,我都让严总督发人去寻你了。”
这话一落,贾赦还不曾如何,那说评书的大娘一个腿软,就跌在了地板上。秋葵赶紧将人扶起,给了赏钱带人出去。
“哪有这般严重,不过是路途遥远了些。劳的祖父祖母担忧倒是孙儿的不是。”贾赦揽着老太太手臂笑道。
这会就连贾源都看不过眼了。为了这点子产业若是把大孙子折进去,他也活不了了。这会只道“算你还有点眼力见,记的派人捎信。说了三日回来,这会子都逾期一日了,可不敢再有下次。”
“可不是,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家中记挂。”贾老太太见老爷子同自个一条心,很是念叨了一会子。
贾赦笑着皆是一一受了,见着老太太数落他许久,他起身拿起茶碗,给老太太倒了一杯蜜水笑眯眯道“先喝点水,这会子口都干了。”话落惹的老太太又要捶他。
趁着老太太喝水的空档,贾赦对着贾源报告起这一路的情形,末了道“孙儿觉的这事倒是不急,这一路南下还有好些个庄子,一并巡视过,到年关那会再来安排便是。”
这话不错,家中产业所有管事皆是签了卖身契的。几代的奴仆,翻不了天,倒不如趁着年关一并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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