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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过生猛海鲜,自然少不了干货,贾赦起身跺跺脚,直到腿上不麻了,这才道“掌柜的,你们家可有干货。”
“有,有,只是不在这儿,在那隔壁铺子,烦请公子移步。”王掌柜瞧着大半存货被运了出去,黝黑的脸上褶子又多了几道,惹的铺子里的小伙计频频侧目。他们可不多见掌柜这张褶子脸,大单子除外。
贾赦跟着王掌柜出了后院,行至门槛瞧着见一群人集聚于一处,人群中的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穿着不缉边的麻衣,任人指指点点。他回头看向王掌柜。王掌柜啐了一声晦气,拱手尴尬道“公子移步隔壁铺子罢,这是旁人的事,很不相干。”
“主子。”贾一带着人辟出一条道。
贾赦抬脚往隔壁铺子走去,只听那青年喊道“你王家当真不顾情谊,竟要落井下石。如此别怪我孙家把事情做绝。”
那王掌柜小心觑着贾赦脸色,赶紧解释道“贵人莫见怪,王姓是咱们这的大姓,我们与那孙家小子说的王家并不相干。”
听得这话,贾赦面色倒是变好了一些。这边鱼皮子踌躇了一会,三两步上前拉着孙家小子,“枝儿,这是作甚,听叔的劝,快家去罢。家中还有老人要紧,咱们有事来日再辩不成。”
“俞叔,我领你的情。”人都说门前放根讨饭棍,亲戚故友不上门,往日他家光景好的时候,只当这是顽笑之语,这会孙玉枝信了。听得一声叫唤,他眼圈都红了,只抬头道“都说这王家厚道,我爹我爷信了。如今我家出了事儿,全然不顾信义,累我全家至此,仇我是记下了。”
“呵。”人群中走出一位穿着鸦青色长袍的青年,颧高皮薄嘴小鹰钩鼻,一手背后,一手握着扇子,吊起眼角起讥诮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家不过在商言商。你不找旁人,倒是盯上我家。也对,柿子就要挑软的捏。自然也只能找上我家。”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孙玉枝面前嘲讽道“莫要仗着家中有人死了便来我家讨便宜,若有下次,你看我不把你打出去。还不快滚,莫要脏了这地界。”
“呸,”孙玉枝仰着脸对着青年吐了口唾沫“王信,你倒是会颠倒黑白。整个莱州府的人都知晓,又何必为你家遮羞。不过是你们家毁约在先,联合旁人使诈,逼死了我父亲。”他说着,一拳打在了青年身上,手脚并用瞧着竟是发了狠似地。
那王家伙计赶紧上前拉扯,孙玉枝怎能敌过每日干活的伙计,一时落了下风。只这般竟也不放手,生生将那王信的衣裳扯拦,竟还死死拽着不肯松手。
旁人见了赶紧劝着拉着,这才把两人分开。王信抹了把脸,面露青筋发狠道“给我打,打死不论,自有我担着。”
贾赦听着王掌柜解释倒是清楚了一些,他敲着桌子看向人群中满身戾气的少年,眼见着一伙人就要出手,对着贾一打了个眼色。贾一领命,现了牌子,王信倒也识趣,赶紧让伙计住手。
“多谢王少东家给面子,我无意插手此事。只是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血腥。两位恩仇,不如择日再算如何。”贾赦对着众人拱手,面上痞痞笑着看向群众。瞧着那握着拳头咬紧后槽牙的少年,他一叹,终究是起了恻隐之心。
这算哪门子事,王信再有不乐意,却也识时务。只抬头笑道“哪里话,即是贵人放言,倒是在下荣幸。”说着让人退回铺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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