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贾赦告辞。
瞧着王家摸样,众人也不是个傻的,赶紧三三两两散去。留下孙玉枝一人站在青石路上,他扑通一跪“多谢恩人相救。”说着便磕起头来。
贾赦避退两步,“今儿小爷高兴,就当行善了。”说着又低头把玩着腰上的玉佩,“好好的兴致都让人搅了。”
“真是对不住,不如这般,公子列个单子出来,小的派人送上门去。”王掌柜擦擦额头的汗,急急道“公子放心,绝不掺假,包您满意。”眼见着好一大单生意都没了,他急的跟什么似的,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就这么着罢。”贾赦点头,捡着几样说了,回头带着人就走。那孙家小子倒是机灵,前头跟狼崽子似的咬人,这会却远远的跟在后头寻求庇佑,就是打量着王家这会不敢动手。
一行人慢悠悠的坐着骡车回了客栈,才刚卸货不到半盏茶,孙玉枝就追了上来。也不跟着贾赦进客栈,就在那门口站着。贾赦也不理他,回屋子洗漱了一番,去了一身腥味才去俩老屋子。
这会子俩老午歇才起,眼见贾赦进来,贾源道“怎的去了许久。”
贾赦挤到老太太身边瘫着,“遇上了点子事,”他说着让人去唤了鱼皮子来。
鱼皮子这会正在外间候着,听着使唤躬身进了屋子也不抬头,先是跪下行了一礼,这才起身复又低着头等人问话。
“说说这孙王俩家的事,莫要偏袒了谁家。”贾赦指点了一句。
鱼皮子犹豫一瞬,低着头,“这孙家原也是渔民起家,到了孙老太爷那会,攒起了一个小铺子,就在那渔货街。到了孙老爷这儿,孙老爷经商颇有天分,胆子也大。自个带着人去出海,二十来年竟是攒起了偌大家私,竟和王家老字号不相上下。虽和王家偶有相争,却也是生意上的意气之争。不止如此,早些年两家还定了亲事,就是那孙玉枝与王信的胞妹。只去年,莱州知府瞧上了王家姑娘,讨了做妾。”
他一会子说了这许多话,瞧着几位贵人不曾出声,又斟酌了一下,“好女不许两家,本不该如此。却不想王家以势压人,孙家虽有不愿却奈何不敢与官府比肩,只好将这亲事退了。姻亲不成,两家生意往来却不曾断。今年开春,孙家老爷带着大少爷和王家小少爷一并出海,两三月都不曾回来。前些日子回来的孙家伙计揣着血书送到了孙家,说是王家设下圈套,竞想着独吞货物。两家船队起了争执,偏又遇上大风。不说货物折损的十不存一,连人也不剩几个,只余下几个孙家伙计带着一船货物回来。那孙玉枝是孙家老幺,平日偶有骄纵心地却不坏。年少气盛想着为家人讨个说法,方才便被公子遇上了,倒是让公子败了兴致。”
贾老太太听着颇为嘘嘘,又问道“那他家中可还有人。”
鱼皮子顿了一下“家中老太爷老太太连同寡母寡嫂,只余下枝儿这一根独苗苗了。”
“可怜人呐,”贾老太太心软,听了此事眼眶都红了,只道“这孤儿寡母的,他一人去找王家晦气,只怕要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真的很努力了。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