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保持一些距离”
白凝霺勉励挤出一丝微笑。
为什么她有种姨母是在说皇伯伯的感觉毕竟他们二老每个月都要吵上那么一次架,而最后耳朵结果都是皇伯伯被赶出椒房殿。
“娘娘,”宋嬷嬷匆匆走进屋子,眉宇间带着一丝笑意,“二公主来了。”
白凝霺双眸一亮“快,快让她进来。”
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见到二公主了,听说她近日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房门推开,陆温柔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行了一个万福礼。转眸看见白凝霺红肿的脚踝,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哟,咱们的淑慧郡主这是怎么了”
走到软榻前,伸手毫不客气地戳了一下她的脚踝。
白凝霺倒吸一口凉气,躲开她的摧残,眼泪汪汪道“公主,我都负伤了,你怎么还这样。”
陆温柔眼角一挑,倾身过来拧着她白白嫩嫩的脸蛋,哄道“好了好了,不气不气。”
苏昭仪站起身,笑道“你们聊,我便不在这耽误你们叙旧了。”
她又瞟了眼白凝霺露在外面的脚踝,叮嘱道“近几日小心一些。”
白凝霺点头称是。
苏昭仪一走,陆温柔就“哇”得一声扑向白凝霺,眸底光芒闪烁“快,从实招来,你和楚将军究竟怎么一回事”
“楚澈抱着白凝霺,把她送回椒房殿”的事情已经在宫中传开了,她实在按压不住好奇心,便跑过来想问清楚。
白凝霺一掌拍开她,面颊微红“没什么就是我脚扭伤了,他送我过来而已。”
陆温柔摸摸下巴,为什么她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呢
白凝霺在她意味不明地目光下,面颊愈来愈红,抬手捂住脸“哎呀,好了,告诉你就是。”
她斟酌了一下,把这一世第一次见到楚澈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告诉这个闺中密友。
良久后,白凝霺气鼓鼓道“他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把我诱惑进了陷阱。”
问题她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叼走。
呜呜,好亏。
陆温柔强忍着笑意,肩膀抽搐,指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白凝霺,你这是把自己送入了狼口。”
她这个小姐妹明明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在感情上就那么傻呢
自己把自己卖了,满长安城仅此一家。
“不准笑”白凝霺拖着受伤了的脚踝,把她压在身下,捏着她的鼻子狞笑,“再笑试试。”
陆温柔张开嘴一边呼气,一边求饶,撑着白凝霺一个不备,反客为主,挠着她的痒痒肉。
两人大战五百回合后,屋子里一片狼藉,而两个罪魁祸首没事人一样坐在软榻上两天聊天。
“霺儿,我问你一个事。”陆温柔面色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可以教教我怎么调香吗”
白凝霺愣了愣“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
陆温柔面上神色尴尬“我现在喜欢了不行吗你教还是不教”
她是不喜欢,但是她答应了那个人要送他一个自制的香囊,这能怎么办
白凝霺沉吟片刻,忍不住问道“你要做香囊送人”
作者有话要说白凝霺好气哦,我竟然自己把自己给卖了qaq
过渡章,明天又要开始谋划怎么除户口惹。作者君需要好好想想,最近事情太多,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qvq
来,猜猜二公主做香囊送送谁。
有没有觉得二公主送香囊的原因和白凝霺有点像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