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哪好意思要老人的红包,应该是他们给才对。但是夏母坚持不收回来,夏柔夫妻都觉得这样推来推去不好看,只好先收下了。
夏茉和儿子贺鸿宇也各得了一个,然而她的眼睛却盯着贺明砚手里那个大红包,还有这一家人脸上喜悦的笑,这一切无不在刺痛她的眼睛。
一个又瞎又聋的傻子,那颗脑袋跟榆木疙瘩有什么区别他这辈子注定没有出息什么权威教授,都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花那么多钱投资在一个注定没出息的傻子身上,还那么高兴,这一家人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周一清晨,蒲松雨早早从被窝爬起来,穿好衣服背着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蒲澄峰在洗脸盆里倒了热水,伸手指探了一下水温,感觉温度可以了,抬头见蒲松雨背着手在院子里转圈圈,招呼道“转什么呢快点来洗脸了,小脏猫。”
“我不是猫。”蒲松雨哒哒跑过来,仰着脸等他伺候自己洗脸,不忘给自己辩解,“我也不脏”
蒲澄峰瞅了她一眼,把浸了热水的毛巾拧干,再展开铺到她脸上,按着她的脸一顿乱揉。
蒲松雨呜呜叫了两声,赶紧推开他,拧着小眉头道“你是不是想捂死我”
蒲澄峰把毛巾放回水里,继续说“你看你,把水都洗浑了,真脏。”
蒲松雨疑惑地探头去看脸盆,但是里面的水明明清澈见底,哪里浑了这个人果然还是很讨厌
温婉容在厨房里叫两人去吃饭,蒲松雨飞快跑了过去,乖乖在椅子上坐好,一边告蒲澄峰的状,“奶奶,咱们别给他吃早饭”
“你这么讨厌他,还天天混在一起玩”温婉容好笑,这两人最近粘得跟一体似的,走哪都要搁一块儿,在家里就会掐架。
蒲松雨哼了一声说“我那是有任务要完成。”
“什么任务”蒲澄峰进屋,把脸盆和毛巾放回原位,顺口问道。
“不告诉你”蒲松雨想到即将拿到的电影票,又兴奋起来,抿着小嘴儿直乐。
吃过早饭,蒲澄峰把蒲松雨送到巷子口,对她说“我答应贺大哥,让你和你的砚哥哥一起去市里的幼儿园上学,以后上学放学他们会接送你。”本来蒲澄峰想自己接送她的,但是贺绪林说两个小家伙能多玩会儿,语气里透着隐隐的讨好,这让自尊心很强的蒲澄峰反而不好意思拒绝了,那个小男孩看不见也听不见,确实是挺可怜的。
“你什么时候答应贺伯伯的呀”蒲松雨有点惊讶。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蒲澄峰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敲,看到一辆比较低调的车停在路边,说,“车子来了,你去吧。”
蒲松雨看到车子打开,贺明砚站在车边等她,回头对蒲澄峰说“你晚上在家等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说完不等蒲澄峰回答,就飞快跑到了车边,牵住贺明砚的小手,笑眯眯在他手上写字砚哥哥,一天没见到你了,你想不想我呀
贺明砚在她碰到自己时,双眼又恢复了视力,开心地点点头,两个小孩快乐得直蹦哒。
蒲松雨回头对蒲澄峰挥了挥手,贺明砚也抬手对他挥了挥,然后两人就上了车。
蒲澄峰目送车子离开,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怪在哪里,他又说不出来。
贺绪林给两个小孩安排在一家双语幼儿园上学,这里的老师们知道今天要来一位特殊的小朋友,因为他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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