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良宵急忙反驳,她哪里经得住他这样幽怨带怒的语气,登时心头爬上慌色,一急又不知作何解释,额上都出汗了。
“以前我们是何模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个性子确实不好,但我现在也并未将你弃之脑后,我哎呀我”
“你什么”宇文寂好整以暇的瞧着,心里那股子满足,许是称为得逞才更贴切。
他就喜欢瞧良宵这个口不对心又语无伦次的局促模样,属实恶劣了些,可还有什么比得上她这样紧张在意自己
言语冷淡,不温不火,相敬如宾,他都不想要。
倘若良宵知晓他这是有意逗弄,只怕要气炸。
好在倒也不知。
最后良宵实在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了,她就是担心他啊,加之原来也有大错在身,越说越错,只丧气的闭了嘴,摆出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
“是我不对,由你处置。”她如是说。
宇文寂顺着话茬问“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听”
“那便好生待着,恣意活着,别与我唱反调,如此,你便是捅了天大的篓子我也不会责怪半句。”
这,就这
他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啊。
良宵深深迟疑,总觉他在说玩笑话,但瞧见宇文寂眉宇间的疲惫,纵有千般不解也不问了。
“好,我记住了。”说罢,她腼腆的凑近,顿了一下,极快的亲上去,又飞快抽身。
耳畔传来男人悦耳的低笑。
就在那一瞬,良宵否定了之前的猜测,宇文寂不是想报复她。
他虽变了个人似的,或许,就是想要自己活得松快些。
午后时分,大总督亲自领人来了小院子。
良宵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拉着宇文寂的袖子不肯放。
宇文寂好笑又好气,“又不听我的话了”
“不是,”她踮脚往外边瞧了瞧,“我怕他对你不利。”
“有何不利利益相关,他何至于”
良宵语结。
宇文寂按住她双肩,在木屏风后的椅子上坐下,“乖乖等我。”
说完便信步绕了出去,朗声问“大总督光临寒舍,可有要事”
大总督忙站起身,从袖兜里掏出一张明黄的锦帛,言行举止间已有了几分恭敬“宇文兄弟快别说这些客套话,这是圣上才传来的,我不敢耽误,这便送来了,快瞧瞧”
宇文寂微颔首应下,缓缓打开,神色淡淡,便是看完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大总督不免好奇,“圣上说了什么”
“大总督给瞧瞧。”宇文寂把锦帛递过去,手上空了便下意识向手腕寻去,摸了个空,这才发觉佛珠在遥遥那处。
他出神这会子功夫,大总督已是眉开眼笑,激动得拍手叫好“果真是宇文兄弟技高一筹”
那圣旨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大将军的冤情属实,朝廷已拟订官复原职,虎符不日便由专人送来,待边关平定之后便启程回江都城,入宫觐见。
多好的消息啊冒死绸缪这一场,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厢果真求到了
大总督高兴得有些找不着南北,拿着那锦帛在狭窄的堂屋里来回打转,一会子拍手一会子感慨。
宇文寂却是默然坐下,轻抿了一口热茶,轻咳了两声。
大总督才堪堪转过身来,见状不由得疑惑问“怎的宇文兄弟不乐意”
“自是乐意。”宇文寂脸上挂着不失礼貌的淡笑,抬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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