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紧蹙起眉头,并不想接,现在只要有关薄延的一切,她都十分抗拒。
哪怕是对她很好的,一直以来都把她当作女儿的谷雨。
也被她连坐了。
手机想个不停,到最后,她还是不忍心的接了起来。
谷雨在电话的那头问“初初现在和哥哥待在一起吗我打他电话怎么总是打不通呢”
现在时间距离薄延和乔缓约好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分钟。
谷雨打来的这通电话,必是替乔缓问的。
可如初的心里却是非常不爽,为什么大家找不到薄延的时候,都要来问她呢
叔叔阿姨是这样,以前薄延的那些朋友也是这样。
她又不是薄延身上的定位仪,为什么都要来问她
她被问的烦了,直接将手机塞进身旁人的手里,“你自己说。”
薄延尴尬的接过电话,父母还不知道他和如初的事。
谷雨也没做他想,只是催促着他快点去赴约,要是如初在,带如初一起去也可以,就是不能放人家小姑娘的鸽子呀。
到最后被催得烦了,着急忙慌间,薄延直接将沙发上看电视的人拦腰公主抱起来出了门。
让他和另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吃饭,他做不到,当务之急便做了这个武断的决定。
在去餐厅的路上,如初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一下,正好前方是红灯,薄延的大手来到她的肚子揉了揉,“马上就到了,宝宝再忍忍。”
那之后他连称呼都改了。
他这副宠溺哄人的语气,还真是把一个好丈夫的角色扮演到了极致。
他是把自己沉浸到了丈夫的这个角色里,但作为法律名义上的妻子的如初并没有。
她到现在都不能习惯这个称呼,身子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一言不发的躲开他的手。
餐厅门口出现了一对璧人,乔缓的脸色僵了僵,良好的家教使她挂上了大方得体的微笑,起身迎接他们,和薄延道“抱歉,在你来之前我就点好了菜。”
“无妨。”薄延冷淡开口,先是给如初拉开了座位,然后再是自己落座。
乔缓放在桌下的手指蜷紧,指关节都泛了白,她也坐下。
心里明知道他们私底下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可她还是试探的说了句“你们兄妹俩的感情还真好。”
如初听后面无表情,而薄延考虑到如初,也只是以微笑带过。
这一餐,大家吃得心思各异,薄延不停地给如初夹菜让她多吃点,后者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夹进她碗里的那些菜都一一捡出来放进碗下面的盘中,丝毫未吃。
到后来,薄延也就不给她夹了,只是好脾气的和她建议道什么菜比较好吃,让她也尝尝,如初不耐烦的放下筷子,“你再说我就不吃了。”
“好好好,我不说。”
坐在他们对面的乔缓真是从没见过这么低声下气的薄延。
这个性格清淡的女孩,真是把薄延给吃的死死的。
可乔缓的心中却是不甘心,她日思夜想都想得到的人,却在另一个女孩面前卑躬屈膝。
直到薄延习惯的喊了一声如初“宝宝”,乔缓再也受不了的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如初吃完后,也不耐薄延的纠缠,打着去卫生间的名义出去透气。
乔缓烘干自己的手后,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奇怪问“你和薄延是在一起了”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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