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猜到,可还是不甘心的问了出来。
她到底哪里比如初差如初还不过是个未出学校的大学生,而她要学历有学历,要背景也有背景,颜值更是不用说,然而薄延就是从未看过她一眼。
薄延的眼睛里只看得见如初。
被问及此,如初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手上洗着手,“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
法律上他们是在一起了,可在她心里,他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她心里恨死薄延了。
乔缓没想到她会反问,她抱着胸,上下打量着镜子前的女孩,开门见山道“我喜欢薄延,所以你们有没有在一起,我需要一个答案,我才能知道我下一步该做什么。”
乔缓喜欢薄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更何况如初。
她若有所思的点头,“那祝你成功。”
到现在她也不怕别人知道她和薄延的关系了,反正早晚都要知道,她说“如果你能让他和我离婚,我会感激不尽。”
如初的话让她震惊在原地不得动弹,没有想到如初和薄延之间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可看女孩的脸色,她对薄延明明就是避如蛇蝎,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薄延逼迫她去民政局领的证。
薄延竟对她爱的如此之深,明知道她不爱她,也要把她捆绑在自己身边。
乔缓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当初她发现薄延对这个女孩有感情的时候,她没有选择退缩,而是选择飞蛾扑火般追着薄延,那么这个结果会不会就变得不一样
而她永远都不会知道,造成这样的结果,也有她的成分在。
如初大一开学前,乔缓经过乔滋房间时恰好听见她在和一个男生打电话,乔滋将如初近来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与他,期间乔滋也会不时的感叹那个男生和如初在学校时谈个恋爱有多么不容易。
乔滋只知道他们分手是因为薄延这个做哥哥的管得严厉,才会极力阻止他们早恋,殊不知这其中的事实要来的颠覆三观的多。
乔缓听乔滋喊那个男生为“孟醒”。
有了乔滋给孟醒的信息,后来孟醒在开学时出现在海大也并不奇怪。
那时乔缓通过谷雨在其中搭线,和薄延的联系逐渐增多,但大多数的聊天内容都是她起的头。
所以那天之后,她在找他聊天时,不经意的说出了经过乔滋房间,听到他们打电话说孟醒和如初联系的事。
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撒了个小谎,误让薄延以为他们两个背着他又偷偷的联系上了。
她想让薄延看清如初对他的感情,也想让薄延知道那个女孩对别的男孩的感情有多么深情后,可以知难而退。
却不料反而弄巧成拙,使得薄延大发雷霆,冲动的要了如初的第一次,从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卫生间外偶尔晃过去几道车灯,天气渐热,夏风从窗户里溜进来。
如初烘干手便出了卫生间,正好碰上薄延僵硬着脸色站在公共区域。
想必是她说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薄延的确被如初吃的死死的,女孩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就让他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在她口中,她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她不要的垃圾,只要别人想要,她随手就可以拱手相让。
胸口翻涌上来的难受如同海浪,一潮高过一潮,无休无止。
如初并不在意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垂下眼,绕过他往大厅里走。
薄延受伤的望着她单薄的背影良久,直到她快要消失在拐角,才如梦初醒般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薄延从头到尾强迫如初都是错误做法,在现实里这样是要被抓进去的。
理性看文,大家就当是消遣看看就过去了,不要被文里薄延的爱情观影响,用爱捆绑什么的放现实里搁谁身上都是负担吧,哪怕他再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