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就在随故要冲上去给她一个拥抱的时候,薄延适时出现在两人面前打断了他的操作。
随故比薄延矮了几厘米,薄延危险的眯起眼望向他,让随故有一种自己的气势矮了一截的错觉,他登时就踮起了脚尖,昂首挺胸的和他对视,心道气势不能输。
薄延一脸嫌弃的皱起眉头,从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他不再理会他,回身去看如初画了什么。
只见画板上是一棵还未画完的树,只草草的勾出了个大致轮廓。
尽管这样,他还是吹着彩虹屁道“初初画的真好看。”
如初无感,被刚才那么一打断,她就没有画画的心思了。
后来的几天,如初天天来这家画室画画,薄延和她一起来。
因为有了如初,随故也天天踩点到。
薄延心想着这小子怎么这么烦人,老板已经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脑后,“这两天来的挺勤啊你这臭小子,之前求你来你都不来。”
随故望着如初的身影,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薄延不动声色的堵到他面前隔开他的视线,问老板“你俩什么关系”
老板一点都不想承认,扶额“他是我小舅子。”
随故是他妻子的弟弟。
随故闻言,扯开嘴朝着薄延无害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伸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我突然觉得姐夫你开这个画室,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潜意思就是,他若是没开这个画室,他可能就再也不会遇到如初了。
薄延听懂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希望这个画室能立马倒闭。
如初在画画,随故也不去打扰她,他撑着下巴看着如初的背影,故意自言自语说给薄延听“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如初来画画,而这地方正好就是我姐夫开的,这在小说里简直就是男女主的配置啊。”
薄延忍着要抡起拳头揍这小子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后来随故知道薄延的年龄和姐夫一样大,而如初是和他同龄,他喜出望外“我和如初的年龄也很相配啊。”
薄延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转头望向老板,咬牙问“你这小舅子,怎么这么聒噪”
老板觉得看他吃瘪还挺好玩的,也故意说“我这小舅子好像看上你妹了,要不你在中间给这俩小孩搭个桥”
我搭你祖宗
薄延觉得这地待不下去了,想去拉如初回家,结果她的笔尖依旧在动,他忍了忍,去到门外抽烟。
再回来时,如初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正和随故在说话。
这笑对于薄延来说无疑是刺眼的,这些日子来他就算对她再好,她也从没有对他笑过。
她好像对谁都可以展露出笑颜,唯独对他,苛刻至极。
瞬间,脑中的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他气血上涌,直窜头顶,走过去二话不说把如初拉出了画室。
他是真的很生气,如初被他塞进车里,男人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铺天盖地的吻对着她的唇落下。
如初不喜欢他嘴里的烟草味,胸口一阵反胃,喉间发出细碎的“唔”声,手上拼命的推着他。
过了好半晌男人才松开,沉默的给她系上安全带,两人回家。
画室离家不远,开车就是十分钟的事,薄延硬生生将时间减半。
到家时,他的脸色还阴沉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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