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最熟悉他现在的这个表情代表了什么,她快他一步下了车,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脚步匆匆的进了家门跑上楼去,连家里来了客人都没发现。
今天是周末,谷雨就叫乔缓来家里坐坐,想给薄延和她制造个相处的机会。
正聊着,如初就慌慌张张的从门口进来,招呼都没打就冲上了楼去。
薄延后脚跟进来,不等谷雨出声,他紧随其后。
如初第一次觉得连回个房间都那么漫长,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进到门里。刚要把门关上,一股阻力从门外传来。
薄延很轻松的推开门挤进来,反手关上门,拦腰把人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放到床上。
如初撑着床起身要逃,肩膀被他摁住重新倒回去,他钳制住她的双手双脚,压着她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之前无数个噩梦般的夜晚重新回到脑海,男人的吻滚烫又发狠,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撕碎吞入腹中。
而她就像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好不容易等薄延吻够了,他猩红着眼,直直的望进女孩的眼里“为什么你对一个不相干的人都那么好,对我要那么狠心就一个笑容,我有多久没看见你朝我笑了”
好像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她就再也没发自内心的朝他笑过。
殊不知她朝随故笑的那一下,让他嫉妒的要疯。
以前她向她的朋友笑,向伍晨光笑,向他的父母笑,他都安慰自己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如今她对那个刚认识的臭小子都能露出笑颜,她为什么就不能朝他笑一笑
他的要求不高吧,怎么就让她这么难
如初空空洞洞的望着他脖颈的方向,下巴莫得被他掐住,逼迫她看着他,“看着我,现在让你正眼看我一眼,是不是也要求着你看”
如初终于望进他眼里,一双杏眸水润,眼中是化不开的恨意,但很快被她敛眸略去,她挣脱他,头瞥到一边。
牙关轻颤“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哽咽了一声,喉间有淡淡的血腥味,鼻音浓重的说着她这几年来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你知道你逼迫我的每个晚上,你睡在我身边,我有多想杀死你吗”
每次她的手都已经来到他的脖颈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我知道。”薄延一直都睡得很浅,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如今这个事实终于被她说堂而皇之的出口,对于薄延来说等同于凌迟处死。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欺欺人,他假装不知道她对他的恨意,他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的软肋呈到她面前,给她机会杀死他。
这个过程,每一次都让他痛彻心扉。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我给过你机会了,如初。我不死,你永远都别想逃离我。”
如初回过头,像是看一个疯子般看着他。
“嘶”她身上的浅色长裙轻而易举的被男人撕开,他的唇覆到她的锁骨。
又是这样,他又要用这种方法来发泄他的不快
“薄延你放开我你别再让我恨你”恐惧扑面而来,如初拼尽了全力抵抗。
伏在她锁骨的男人顿了一秒,忽而自暴自弃道“反正你都那么恨我了,多一点少一点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这些天来,他对她再好,也换不来一个眼神一个笑容,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