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解醒听得恶心,自然不会好言相向。
解涟气得胸口大起大伏,转而又哀求起秦木瑞,“木瑞哥,求你了,陪我去吧”
秦木瑞从听到解醒反驳解涟起,心里就开始傻乐,像是开出了一朵朵小桃花。但是紧接着就听到了这个人骂解醒,霎时由乐转怒。
“解涟是吧小醒已经说了男女有别,还要我再拒绝一次吗”秦木瑞的眼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一点都不想对着这个刚刚骂小醒的人客气。
解涟大眼睛中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因为长得漂亮,任是女生看到,也会忍不住心软。
可惜她对着的这两个人,一个厌她入骨,另一个则对厌她入骨的那个少年情根深种。
“木瑞哥,我喜欢你,我,我不在乎这个的,我相信木瑞哥,而且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害怕”
“你不在乎,不代表别人和你一样不在乎。”秦木瑞原原本本地照着解醒的话重复了一遍。
解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从没有在男生面前吃过亏,漂亮懂事的她向来招人喜欢,她昨天还信誓旦旦地和母亲打包票,今天就受了这样的侮辱
解醒看起来和木瑞哥关系很好,一定是因为他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如果不是这样,木瑞哥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
“解醒,我一定会跟爸爸说的,你竟然这样对我不帮我说话”解涟扶着栏杆,做了美甲的手指染上灰尘,她面色阴沉,“爸爸一定会狠狠罚你的。”
解醒当然知道,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事情,莫名其妙被指责欺负弟妹,不尊重继母,然后就会被解前程用皮带抽,被逼着跪祠堂,甚至不让他去上学。
“戴着我已经逝世的母亲的项链来骂我,不觉得脖子勒得慌吗”解醒语气重新变得柔和,只是说出的话却依旧充满奚弄。
“你”解涟想要破口大骂,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护士拽着往前走。
“解小姐,我知道洗手间在哪里,我带您去吧。”护士沉着声音,捏着解涟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松开我的手啊”解涟痛的直掉眼泪,护士看起来瘦,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护士笑了笑,宛如没有听到,只是放柔声线,对解醒说道“我带这个小姐去洗手间,您不用担心。”
解醒知道护士在维护他,“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能帮到您我很开心。”护士加重了手下的力气,笑眯眯对着解涟说道“解小姐,我对这里很熟悉,您不用害怕。”
解涟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捏碎了,疼的发不出声,疯了似的抓着自己的胳膊往后扯,想要逃离护士的钳制。
“我不想和她一起我不想”解涟的挣扎只是徒劳,很快两人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大家怎么在这里站着”王彪这时才爬到二楼,喘着粗气,一脸虚脱的样子,“是在等我吗真是太感谢了”
解醒奇怪地看着王彪,琢磨了一下措辞,问道“你如果身体不好的话,就别跟着我们一起了。”
郝先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脸上兴奋地像是吃了药。
“没事没事,我身体很好的”王彪急忙反驳,他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是二楼啊”
那种松了口气的样子让解醒越发疑忌。
难道是在这里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不想让人发现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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