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一直坚持跟着他们,看到是二楼会如释重负
解醒默不作声地看了看秦木瑞,得到了一个安慰的抚摸。
秦木瑞闻到了王彪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重的腥臭味,只想把头埋进自己未来对象的怀里。
离我们远点。
秦木瑞无声命令道。
王彪身下的影子变得更加黑重,光影交织处有一瞬的扭曲,紧接着又恢复了宁静。
王彪只觉得自己好像撞坏了脑袋,晕晕乎乎后退几步,坐在了台阶上。
医生带着点怯意,隔得老远大声问道,“王先生,你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王彪垂着渗着血液的头,一动不动,看起来很是瘆人。
医生本想秉持着职业操守再问一次,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嚎叫,吓得往上一窜,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了。
声音的来源就是刚刚护士离开的方向。
“是,是洗手间,小丽该不会出事了吧”医生抓紧了脖子上的玉观音,结结巴巴。
解醒同样很担心“我们去看看。”
从他们到这里开始,除了偶然出现的怪异情况,委实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不应该让小丽自己去的”医生不安地蹭着脚,双眼呆滞,嘴里神经质地嘟哝着别人听不清的话。
“医生,我和他去找一下护士,你先在这里等着吧。”解醒压低声音,尽量让声音更加柔和平稳。
医生一掌拍在了身旁的楼梯扶手上,重重的一声咚响,像是不知道疼一样,眼珠赤红,语气强硬,“我也去。”
从没有见过医生这样,解醒愣了一瞬,“当然可以。”
郝先生被吓得魂都快散了,抱着栏杆一动不动,王彪从坐下开始就没有再起身,一直低着头。
自然不会主动涉险。
“我带路吧,我对这里熟悉。”医生的声音难得沉稳,带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解醒明白他对护士的担心,脚步不停,拉着秦木瑞跟在了他身后。
秦木瑞顺其自然地握紧了解醒的手,“别离我太远。”
洗手间就在走廊一侧的尽头,医生自顾自地直接闯了进去,解醒和秦木瑞紧随其后。
洗手间干净整洁,每个隔间都关着门,地上的瓷砖反射出冷光,刺眼的难受。
解涟坐在地上,满脸泪水,头发凌乱不堪,听到有人进来,她机械地转过头,手指向洗手间的最后一个隔间“那里,那里,呜呜呜呜”
医生冲向最后一个隔间,打开门,却发现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蹲在马桶盖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眼中被惊惶充斥,看起来比解涟更加害怕。
“护士呢”解醒急切地询问这里唯一可能知情的解涟。
医生眼睛赤红,直勾勾看她,那样子已经不能用急切来形容了,非要说,更像是来这里复仇的恶鬼。
“我在这里,我没事。”洗手间门口响起了一个冷静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