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链子的另一端连在暗室的墙上,沈钦将真气聚在双手,用力扯了扯,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也仅此而已,它并没有断,沈钦气急败坏地摔开链子,骂道“什么狗屁链子怎么扯都扯不断,贺星河这个狗东西竟敢拴着我,是想上天吗”
沈钦从没被人这么束缚过,当即口吐芬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问候”之语,都毫不吝啬地招呼到贺星河身上了。
骂累了之后,他开始在窗边喊人,理所当然,无人应答。
沈钦喊人喊累了之后,干脆盘腿坐在地上,他假装被影鬼寄生是为了试探贺星河的态度,贺星河最近太反常,他遣他去西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本以为贺星河会把他和别的被影鬼寄生的人关在一起,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敢直接将他锁在房里。
这么病娇的举动让沈钦联想起了东菱所说的话,难道贺星河真的爱慕他,想要占有他
沈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被关之后,他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贺星河的侍女,她提了个精致的食盒来,食盒里面放着四菜一汤并一碟糖蒸酥烙,都是沈钦爱吃的。
沈钦故意油嘴滑舌地道“你长这么美,何必跟着贺星河做事,只要你放了我,我会许给你数不清的荣华富贵,再不必在这给人端茶送水。”
侍女闷不吭声。
沈钦郁闷,索性阴森森地道“我这人最讨厌自说自话,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回答,不如把那条没什么用的舌头割了吧。”
侍女手一抖,碗中汤汁溅出一滴到她的手背上,她战战兢兢道“是宫主让我不要理你的,他说,无论大公子说什么,我都不要和大公子搭话。”
沈钦趁机问“贺星河呢,让他个小鳖孙来见我。”
侍女被“小鳖孙”三个字吓得一抖,连食盒碗筷都没收拾,飞快地退下了。
沈钦填饱肚子又睡了一觉,贺星河才回来,沈钦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他没动,仍然闭着眼睛装睡,为了装得更像一些,他甚至故意打起了呼噜。
贺星河轻声叫他“师兄。”
沈钦打呼。
贺星河又叫“师兄,是你吗”
沈钦打呼。
贺星河弯腰,将他散落在一旁的食盒碗筷轻手轻脚地收拾掉了,这才蹲坐到沈钦面前,沈钦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可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以至于装睡的沈钦都心浮气躁起来。
他手上突然一暖,是贺星河握住了他的手,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然而,他都没来得及惶恐,贺星河便凑过来吻住了他,沈钦瞬间寒毛直竖,他能感觉到贺星河的鼻息,他的嘴唇与他的冷硬外表不符,异常柔软,那柔软的嘴唇此时此刻便缱绻地压在他的唇上。
母胎o的沈钦顿时半身都麻了
原来唇舌相就的滋味这般难以言说,沈钦心如擂鼓又心乱如麻,他恨死了方才的自己,装疯卖傻跟贺星河对峙、套他的话不好吗,为什么那么想不开要装睡,现在该如何收场
沈钦生怕贺星河的下一个动作就是剥他的衣裳,暗暗做好了随时“醒来”的准备,好在贺星河还没那么变态,他退了开去,温柔地抚了抚沈钦的脸,道“师兄,你若是被永远锁在这里该多好。”
沈钦“”
一点都不好
贺星河不愧是随时有可能黑化的人,在正直和变态之间随时切换,根本毫无压力,若不是这次装睡,他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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