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贺星河的内心如此变态
贺星河又惆怅地叹了口气,道“但是不行。”
沈钦略感欣慰,他的师弟毕竟是主角,没那么变态,还可以拯救。
便听贺星河继续道“现在的你被影鬼寄生,一心一意想杀我,根本不是真正的你,我只想要真正的你。”
沈钦“”
他错了,变态还是变态。
贺星河的指背眷恋地蹭了蹭沈钦的脸颊,轻声道“你说,你若回去了原先那个身体便不会回来,我这心里便如烈火烹,痛热难耐,我一时恨你心狠,恨不能将你像现在这般锁在我房里,只要我回来,时时都能见到你,一时又自责不舍,因为内心深处,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也舍不得让你失去自由,所以只能极力压制那些偏激的想法,恰好影鬼扩散,紫霄宫极有可能也跑不掉,我便想着不如让你走,让你远离影鬼和我,这样你便安全了。”
沈钦只觉得槽多无口。
贺星河竟笑了,那笑声极文雅,却愣是让沈钦毛骨悚然“但你偏偏跑了回来,老天爷都让我不要放过你。”
沈钦“”
事到如今,贺星河的心思他算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了,但沈钦的心里只有后悔,他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回来装睡,早知如此,他就该听凭贺星河的安排,快马加鞭去到西来,远远地跑到天边去。
后来,沈钦真的靠在墙边睡着了,贺星河与他肩碰着肩,头靠着头,姿态无比亲密。
明月高悬,从一棵树的树梢跳到了另一棵树的树梢,不知不觉终于到了贺星河的窗外,明亮的月光映出了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
隔天一早,沈钦醒来的时候贺星河已经不在了,而他正躺在贺星河的床上,他一有动静,贺星河的侍女便走了进来,温柔小意地伺候他洗漱,她极贴心,无论沈钦怎样阴阳怪气,她都默不作声,沈钦无法让她开口说话,挫败得多吃了一碗饭。
到了下午,侍女不在,沈钦没必要装疯,索性仰躺在榻上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沈钦耳朵动了动,依旧不动声色,那声响便越来越明目张胆,不一会儿,窗户边上终于按捺不住地探出一个头。
沈钦转头同那人对视,那人想要缩回去,沈钦忙叫住了他“你是不是想吃东西,我这里有糖蒸酥烙。”
小男孩咽了咽口水,将信将疑地瞥了一眼那糖蒸酥烙,沈钦干脆下床,从桌上将那盘子糖蒸酥烙端到窗户边,小男孩犹自踌躇,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忍不住诱惑似的,飞快地伸手拿了个糖蒸酥烙便想跑,沈钦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挑眉道“跑什么,吃了我的点心你还想跑”
小男孩明明害怕极了,却还是壮着胆子道“你、你想怎样”
沈钦问道“你是谁”
小男孩“我叫心澄。”
沈钦喃喃道“我怎么不记得紫霄宫有你这么大的小孩,你母亲是谁,平时住在哪儿,是在这山上吗”
小男孩眼睛乌溜溜的,澄澈极了,他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母亲,都是姑姑在照顾我,我跟姑姑住在一间小屋子里,姑姑让我不要出来走动,不要让人看见,她会给我带吃的回来,但她昨天就回来了一次,今天还没回来,带回来的东西我不够吃,我好饿,这个糕点我可以吃吗”
沈钦脑海里闪过一线灵光,但他没抓住,也不再细想,温和地道“你吃吧,不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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