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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柠见状,问身边的服务生,“前面怎么了”
“抱歉桑小姐,”服务生客气道歉,“有客人突发癫痫,要不您和朋友走另一边吧。”
还没等桑柠问她要不要从另一个出口出去,就听见舒念问“医生还没来”
突然听见这位全程戴着帽子,看不清长相的女孩儿说话,服务生一愣,“啊,对。打过120了。”
话音未落,舒念帽子一压,疾步过去。桑柠赶紧踩着她的小高跟哒哒哒跟上。
“别围着他,退开点。”舒念边说边蹲下,看了眼躺在地上还没停止抽搐的男人。
女孩儿音量不高,明明称得上轻软的嗓音,却让人下意识地按她说的退开。
男人大概是来应酬的,西装领带打了全套。舒念捏着他的脸观察了下口腔里有无异物,正当她想找东西塞到男人嘴里的时候,眼睛下面伸过来一块干净帕子,准确无误地塞进男人嘴里让他咬着。
舒念也没管递手帕来的是谁,伸手替男人扯松领口。
躺在地上的男人由于抽搐,脑袋轻磕着大理石地面。舒念迅速解下背包,取了包里的针织外套垫在男人脑袋下面。
动作幅度略大,不小心磕到帽檐,棒球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快快快医生来了”
人群里由远及近的声音响起,舒念下意识地抬头。视线越过身前和她一起急救病人的陌生男人,好巧不巧地落到站在不远处,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纪放脸上。
舒念一怔。
男人额前碎发随意垂落,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少年气,利落清爽。最简单的白衣黑裤穿在他身上,反倒更显清隽。那双眼尾稍扬的桃花眼,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说我在勾人。
衬衣袖口挽了几卷,单手插着裤兜的样子,瞧着又有点懒散不着调。本是带着两分探究的目光,在对上她的视线后,明显怔了一瞬。
不得不说,撇去履历家世,纪放也有让人追逐的资本。
只是舒念不感兴趣。
低头拿过掉在地上的棒球帽往脑袋上一压,舒念迅速起身,把位置让给医生护士。
刚想转身跟着桑柠一块儿离开大厅,手腕却被人从身后攥住了。
“等一下,”带着两分不确定的清越嗓音在身后响起,“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噗”
这么老土的搭讪方式,居然从他们纪少爷嘴里说出来。小伙伴们,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