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失去意识,冰霜有扩大的趋势。冰纹已经开始在她的脸上蔓延。
寒冰,简单干脆利落的名字,毒如其名,中毒的人就会浑身冰冷,直至体温过低,身体各项功能失调,最终被冻死。
并不是绝症,可是却是最痛苦的一种毒,治疗期间,药的热度会与体内毒的寒冰对抗,整个人会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界,药量的多少会直接影响到体内冰火的强度。
不停抗争的过程,寄体会难受的死去活来,而且,想要解毒不是吃一次就好,要经过多次的服用一点一点的消除体内的毒,很多人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选择拒绝服用药。
威戈特扯着嘴角苦笑,“少主,只有这一个办法,不然她体内器官会被冻坏的,到时候,除了手术果实,我也没有办法了。”
多弗朗明哥呋呋呋笑着,不言语,脸上的眼镜配上看不清楚态度的表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手术果实,让他想起了那个小子,现在被称为超新星的那个小子,也让他想起了那个记忆里的那个人,我亲爱的弟弟,看到你极力保护的那个人现在的成就了吗是啊,亲爱的弟弟,背叛我的弟弟。
威戈特瞬间意识到什么,立刻停止,一副懊恼的样子。他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顾萌萌听到了他们的话,气氛有些奇怪,紧张的拉了拉多弗朗明哥的衣服,“治不好吗”
多弗朗明哥看了看她,抬手打了个爆栗,顾萌萌吃痛,脸上表情有些扭曲,却听见他说。
“会很痛,不要死了。”说完,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粉色的羽毛大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踩着流氓般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顾萌萌有些懵,扭头看了看威戈特,“所以说,可以治吗”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二,连多弗朗明哥都说疼,那她可想而知了。
威戈特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宛如纯洁的天使,安慰她,“会很痛的,希望你能挺住。”
从医箱里掏出了药瓶,放在了床边,“一天一次,等你吃完就会好了。”
怜悯的看了看她,背起了医箱也走了出去,这样小的孩子是不可能忍受那样的痛吧,生死天各有命。
顾萌萌拿起了那瓶药,空旷的房间里徒留顾萌萌一人躺在床上握着手中的药瓶发呆。
她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她不想死,她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她还没有和库赞大叔,师傅,米叔,香克斯告别,她不想死。
握紧双手,颤巍巍地打开了瓶塞,轻磕瓶口,药丸滚了出来落在了她白皙的手上,冰纹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手臂,她根本等不到了。
手里有五颗药,顾萌萌拿起了药塞进了嘴里,脸上带着笑容,她会坚持住的。
门外。
威戈特看着走在前方穿着粉衣羽毛大衣的高大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淡淡的悲伤。
是想起了他吧。
威戈特叫住了他,“少主。”
多弗朗明哥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徐徐微风透过敞开的窗户进入,暗红色的哑光丝绒窗帘微微拂动。粉色羽毛大衣随风飘摇,因为深夜的缘故,走廊里有些灰暗,多弗朗明哥的金发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多弗朗明哥没有回头,“什么事”
“你不,没什么事。”威戈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呋呋呋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呋呋呋,我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