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在乎那个人了,十几年了,他是谁做了什么事和我有关系吗”
多弗朗明哥扭头看向了他,“你现在需要关心的是,怎么治好我的宠物,而不是我。”
“有这种空闲时间关心这种问题,还不如考虑考虑你自己吧。如果她死了,我不会轻饶了你。”
粉衣轻动,渐渐远离,只剩下走廊中白衣男子伫立。
房间内动静越发的大,少女痛苦的闷哼声逐渐穿来,随后是尖叫的怒吼。
咚似乎是身体落地的声音。
砰东西摔落的声音,咔嚓玻璃破碎的声音。
威戈特盯着那扇门不语。那种毒可是用来刑讯用的最厉害的毒,多少人因为受不了而选择招供,最后就算得到了解药也因为忍受不了痛苦选择悲惨的冻死。
威戈特除了为了她祈祷,其他的帮助根本不能给她。
太阳初升,和煦的暖光透过窗户落在了走廊上靠在墙上睡觉的男人的棕发上,日光刺眼,威戈特挣开了眼,瞪着远方发呆了片刻。
清醒后,威戈特走向了房间,缓缓推开了大门。意料之外,房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乱。只有那张大床旁边有些凌乱,床头柜上的玻璃灯已经落地,摔碎成了数千片。床上的床单,被子被抓得凌乱,耷拉在床边。
少女惨淡地趴在地上,了无生机,长发海藻般的散落在地毯上。
意料之中。
可是,让他惊讶的却是,那抹粉色高大身影,蜷坐在少女身边,安静地看着她,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威戈特退了出去,轻轻地把门关了起来,迎着初升的太阳走在悠长的走廊中,渐行渐远。
多弗朗明哥坐在地上看着趴在他旁边的少女,只是安静的看着。
他不想让她死,想到她的笑容,回味她的味道,她的每一丝每一缕都让他值得慢慢品味,这样一道美味的佳肴怎么能这么死掉。他可不是暴殄天物的人啊。
少女微蹙纤眉,惺忪地挣开了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开心,她还活着。
侧目,看到了那粉色羽毛大衣。顾萌萌一瞬间意识回笼,撑着胳膊坐了起来,眼前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她的所有阳光。
看着多弗朗明哥的脸,他的眼镜,他的痞痞笑容,顾萌萌扯开嘴角,开朗的笑了笑,拉着他的大衣,“早安。”
多弗朗明哥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少女,开朗活泼阳光的笑容,让他一瞬间晃了眼,他看惯了她恐惧害怕厌恶的表情,这样的笑容,之前他还没有在她脸上见过。
顾萌萌撇了撇嘴,有些不开心,拉紧了他的衣服,几根粉色羽毛被少女发泄般地拽下,“看见我还活着,是不开心吗”
说完,低着头,委屈地不得了,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止,揪着他的羽毛不放,不停地拽着他的衣服上的羽毛。
多弗朗明哥看着小孩子气的她,开心的笑了笑,大手按在了她的头上,“早安,小宠物。”
顾萌萌笑嘻嘻地松开了他的衣服,小爪子爬行,坐在了他蜷坐的两腿间,搂住了他的脖子,奋力地抬头,轻轻亲了亲他的下巴。
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他,声音低的快要听不见,“主人,早上好。”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顾萌萌强忍住内心的厌恶,遮住她的表情。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她要让他为她痴迷,为她倾倒,最后再狠狠地撕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