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老太太更是高兴,连忙叫人给容钰端茶,边嗔道“这伶牙俐齿的,顶我半个儿媳妇。”
她这样一说,容钰便知道这位妇人是小舅舅的侍妾。母亲规矩大,早叮嘱了随侍女官不得随便让人近他身前,也只有这时候宫人都守在外面,老太太才有机会给他引荐。他满腹疑窦不知道老太太想做什么,就多看了那妇人一眼,老太太便笑呵呵道“她那个丫头五娘在你房里,当娘的不放心,百般求着我要看一看这回看完,可放心了”
她后半句偏着脸,是对五娘母亲问的。妇人红了眼眶,低着头也不答话,只默默对容钰行了个礼。容钰有点感动,忙令人把五娘叫进来,边笑道“蒙五姐恩惠,我伤势已大好,下个月便要去江城了。西境风沙大,不敢劳动家里姐姐辛苦,等明日我便叫东宫詹事官来,替我向老太太和小舅拜谢。”
老太太见他一个女子都不打算留,不由担忧起来,劝道“殿下年轻气盛,夜里总要有个铺床暖被的丫头伺候。家里人用着放心,总比外头野养的干净。须知堵不如疏,宫里头不懂这道理,一味严加管教,最后还是亏欠到自己身子上。”
宫里都是等皇子冠礼前才教导房帏之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堂而皇之地谈论。容钰顿时不自在,低头猛喝了一口茶。正自尴尬间五娘进来了,听见老太太的后半句话连忙打岔,笑道“殿下还小呢,哪懂这些。老太太操心也操太早了。”
她一边说笑,一边见礼,知道这话题肯定是娘挑起来的,就暗中狠瞪了自己娘一眼。母女俩心意相通,娘一挑眉毛,她就知道没打好主意,见娘要给容钰添茶便伸手阻拦,道“我来。”
她刚碰到茶壶,娘突然手一歪,把小半壶茶水全洒到了容钰身上。水倒也不烫,只是把容钰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抖掉残茶,见袖袍湿了一大块。众人都惊慌,老太太又气又急,把五娘母亲臭骂了一顿,又令两人赶紧服侍殿下去侧间换衣服。这种小事席间常有,容钰也没有放在心上,进了侧间就脱掉外裳扔给五娘,自己只穿里衣,站在茶几旁又猛喝了一阵水。他伤后虚弱,往日这时候总要睡一阵,五娘见他疲倦就低声问“殿下是不是累了屏风后有软榻,歇一歇再出去吧。”
容钰还未等回答,五娘母亲就伸手往他肩上搭,笑道“是呢,殿下不如脱了衣服松快一会,我给殿下揉揉肩。”
母亲身份暧昧,服侍老太太勉强还算小辈尽孝心,服侍殿下就大大的不应该了。五娘连忙往前一挡,硬把娘的手推了开去。她不愿在外人面前和娘争吵,本想拦下就算,岂料母亲突然大力拉扯,把她推了一个趔趄,只听得“嗤”地一声,她的纱裙竟然被娘从后头扯了下来,露出两条光腿。
容钰顿时惊呆,连忙放了茶杯去扶五娘,五娘母亲趁机一推,把五娘推到了他身上,大声张扬了起来“前头人多,殿下到后屋去”
她话音刚落,外面人立刻闯了进来。几个妇人一见屋内情景就“嗐”了一声,半遮着眼睛笑道“五娘也收着点儿,老太太屋里都敢放肆”
又有人揶揄五娘母亲道“怪不得今日穿红挂锦的,原来好事近了。”
众人七嘴八舌正吵嚷,突然听得外间脚步匆忙,是外头女官听见动静,带人进来查看究竟。领头掌事女官一进门就见殿下只穿里衣,和一个半裸女子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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