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岩泉一似乎是在用这样平静的语调警告他,不喜欢就就地拒绝,喜欢就立刻答应。不要让我朋友伤心,或者让她为了你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否则旁边这人肯定要给你脸上一拳。
“嗯。”牛岛若利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再做停留,沿着台阶往上走去。
不知不觉,及川彻吃完了一整盒章鱼烧。他把被酱汁浸得末端发甜的竹签叼在嘴里,街上的人潮如同涛声一般忽远忽近。
还不到看烟花的时间,也不会有人像最鹤生那样为了说出某句话而早早钻进那片还没变红的枫林里。
“其实我觉得小岩你不用说那段话,他也不会吊着最鹤生的胃口。”破天荒的,及川彻竟然帮牛岛若利说起了好话。
岩泉一却莫名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能让她这么喜欢的,总不该是不好的吧。
“我知道。”
对手有没有花边新闻、风评如何这种事情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毕竟仙台就那么大,有什么消息不插
翅膀不长腿都能立马传开。
更何况是牛岛若利这种万众瞩目的天才。
“可形式还是得走一下的。”他仰起头。之前他们坐下的时候没在意,现在才发现这处随便挑选的地方是银杏道与枫叶道的交界处。一到秋天他们该金黄的变金黄,该通红的变通红,凉风拂过这里反倒不会有冬天即将来领的迹象。
天满宫是供奉天神大人的地方。
祂是学问之神,艺能之神。拜祂就好似拜孔夫子,姻缘是不归祂管的。
“选这种地方表白果然是书呆子。”
最鹤生无所事事,她蹲在立在路边的石头灯笼底下。
天满宫晚上是不开放的,这种大神社的巫女也是按照劳动法和合同雇佣来的,到点就下班回家。她有点恼自己为什么前几天要脱口而出把自己准备告白的地点选在这里,然而她转瞬又想起那么晚了根本进不去,就只能随机应变,把地点选在鸟居外面。
条条大道通罗马,在这里她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跟后来的牛岛若利不小心分道扬镳。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新闻预报说几天台风即将登陆造成了心理作用,吹在脸上的风让她感觉有点凉,似乎还带了丝丝的雨。
本该悸动的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平静。
我现在说不定很像个正在等待行刑的死缓犯人这念头一冒出来最鹤生就在心里呸呸了两下。
人果然闲下来就容易东想西想。
明明是她自己提早了快一个小时等在这里的,现在却希望牛岛若利也能稍微早一点点来及川彻对她的此种做法白眼差点都翻出两车,不再对她喜欢牛岛若利这件事口头表述自己的意见之后,及川彻开始只用表情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嫌弃。
做人不要太贪心。知足才能常乐。
她把妈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在心里咕哝两遍,感觉腿似乎开始变得酸麻,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手腕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蚊子咬了个包,还就一口叮在驱蚊手环的附近。
最鹤生为自己的招蚊子体质感到绝望,转而又踢飞一颗脚下石头。
指不定及川彻看到她这样,就要冷笑着戳她脑门说她像个傻子。
牛岛若利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才在
鸟居后面看见清濑最鹤生的身影,这时间有点不巧,因为她正蜷在一棵树下,指尖捻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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