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只蝉。
早已死去,悄无声息地被她捏着背后的一对大翅。
他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半小时,不然大概还看不到她这么“厉害”的一面。
“哇”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是他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做坏事被人抓包的心虚。她把抓着蝉的那只手背到身后,眼睛不再像那天似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而是飘忽地落在他身边的地砖缝上。
“我还以为牛岛同学要晚一点才到”
“我不常来这边,所以提早出门了。”他为自己的行为做着解释,这并不是牛岛若利擅长的领域,无论在生活还是在球场上,他都是个值得托付希望与信赖的人选,他的决定大多不会被质疑,更不会有人去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现如今饶是清濑最鹤生什么都没有问,他也还是告诉了她为什么。
这是来自天童觉的建议面对她们的时候,要记得多一点耐心。
以及,不要让她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最好总是能给她们回应,让她知道你有在认真听。虽然不太清楚那位清濑学妹是什么性格,不过女孩子,不,应该说是个人知道对方没有听自己说话都会感觉不开心啊顺带一提,这招对于下到三岁上到八十岁的女性都很管用,我妈我姐不开心的时候靠这招在她们面前是可以保障生存条件的。
说起这个,牛岛若利发觉自己似乎没怎么见过清濑最鹤生“不开心”的样子。
或者说,非常少。
两年里她只有两次明显的“不开心”。
第一次是她刚入部大哭那会。
第二次是去年,刚好在白鸟泽高中田径部出事之后,他记得她提过自己哥哥也在高中的田径部,然而当时她照常来部里参加社团活动,不迟到不早退更不请假,不知道这事的人占多数,而知道的也几乎没把她哥哥往这件不幸中代入。
后来知道她要转学后再想起这件事来,牛岛若利才后知后觉那段时间她确实心情比从前更低郁。
虽然排球之外他们的共同话题不多,但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
,只有没完没了地聊下去才能叫做“相处愉快”。
“那你未免出来得太早了。”听完他的解释她抿了抿唇,伸出抓着蝉的那只手,“想把它埋进土里。”
云层不那么厚重的夜晚,光污染严重的城市上空只能看见天空南面挂着的木星。
星河浪漫似乎变成了一个只能在文学作品里才能窥见的秘密。
夜越深,风越大。
从自家院子里摘的白车轴草,头状花序的白花簇成一团,缀在最鹤生盘起的长发之间。
牛岛若利陪她埋了那只死去的蝉。
宫城偏北,更冷一点。蝉在这里生的晚,死去的也要稍晚一些。
然而现在将近七月末,还没有八月。
作为一只蝉而言,它或许是能算上夭折了。
给蝉葬礼的坑是最鹤生挖的,土是牛岛若利埋的。
没地方洗手,牛岛若利指着天满宫参道旁边的手水舍问她要不要过去。
“天神大人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吧”最鹤生看着他神态自若地拿起放在上面的木勺,心中惴惴不安。
考试比赛都需要运气,她有点信这个。
“可这个池子不就是为了清洁双手才设置在这里的吗”牛岛若利问得理所当然。
也是哦最鹤生被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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