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躺在自家阳台上。
天朗气清,阳光大好。
他身下垫着被芯,看来是老妈把被子拿出来晒了。
嘶手酸好酸好酸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了。还有他的肚子草,怎么又是他的肚子
及川彻猛地抽回手臂,而后便听到了什么东西隔着被芯砸在地上的闷响。
再接着,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个栗色的脑袋从他手臂旁冒了出来,跟雨后蘑菇似的。
显然,压在他手臂上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最鹤生的脑袋
她还有点懵,但很快睡意便被疼痛驱散了。
最鹤生放声大哭起来。
及川彻“”
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最鹤生靠着他手臂睡着了啊话说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对自己的两个发小变成小孩子感到惊讶了呢多么强悍的适应能力啊
那这么说来的话,肚子上的那个就是小岩咯
发觉岩泉一脑袋的重量也离开自己的肚子之后,及川彻连忙坐起身把大哭的最鹤生搂在怀里玩摇摇船。
他以前见灰二这么抱着最鹤生玩过,但其实这段记忆已经很稀薄了,稀薄到根本不记得自己见过。
然而最鹤生爆发出来的哭声太猛烈,愣是哭得及川彻兵荒马乱急中生智试图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啊啊,阿彻又把最鹤生搞哭了。大烂人”岩泉一说话有点漏风。
“你闭嘴”及川彻毫无礼让小孩的风度,他拍了拍最鹤生的后背,完全没想过如果把岩泉一也惹哭了会见到什么样的地狱,“门牙都掉了还这么能说”
“我的新牙很快就会长出来的”岩泉一不服气龇出自己的两排乳牙,“泥康窝这颗呼牙就已经张区一半了”
你看我这颗虎牙就已经长出一半了。
及川彻撇撇嘴“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我的牙全部换完了呢”
“那还不是因为阿彻是大孩子”岩泉一盘腿坐在被芯
上,“如果我和阿彻一样大的话,我的牙齿也肯定换完了”
“可你就是比我小啊,小屁孩略略略”
“我总会长大的”岩泉一站起来,双手叉着腰,“等我长大那天我就可以跟阿彻一起打排球了”
“跟我打排球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啊为什么”
“因为我们一次全国都没去过哦每次都在县大赛最后一轮输给牛若的白鸟泽超窝囊的”及川彻刻意拖出令人绝望的长音,“就算这样你也要跟我一起打排球吗小矮子”
岩泉一似乎是被他吓得愣住了。
及川彻得意地哼哼两声“看吧,你怕了。”
“我没有”
“那你不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去全国是什么意思”
“”
对不起他忘了,现在的岩泉一还是个上大班的小屁孩。
“还有县大赛是什么”
“啧,这个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反正是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到没有它们,我就不能和阿彻打排球吗”
“也不是”
“那你凭什么说我不敢”
“”
啊是啊凭什么呢
如果这是个梦的话,那自己睡着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一点。
及川彻撑着脸坐在小茶几前,他现在正在陪最鹤生做幼稚园的手工作业。
虽然她拿的是一把塑料的儿童剪刀,但还是好几次不小心卡到了自己手指上的肉。
及川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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