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低低地笑了一声,“就连小岩都是当初他先走过来和你打招呼,你才开始敢跟他说话的。”
“我不记得了。”她理直气壮。
“那你就仔细想想迄今为止有哪些人是你自己主动去结识的吧别说话了,让我看会儿书。”
“哦。”最鹤生跟着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课件。
然而她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为了验明灰二的话,她特地在草稿本上画了一副自己的关系图。
除了一些认识了太久,久到以至于记不得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之外,最鹤生意外地发现她哥说的竟然一点错也没有甚至连桃井五月都被包括在这个“非主动结识”的人的其中。
“难懂”是什么意思呢
她跑去戳了戳及川彻。
清濑最鹤生被人说“难懂”了。
及川彻哪位明眼人说的
清濑最鹤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及川彻对啊不然呢
清濑最鹤生所以我哪里难懂
及川彻我怎么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连我都不了解你还有谁能了解你
及川彻我连你睡觉不喜欢用高枕头都知道
清濑最鹤生那你凭什么说我很难懂
及川彻因为假如我和你没那么熟的话,你就真的很难懂啊
最鹤生“”
清濑最鹤生你都假设跟我不熟了,又怎么判断我好不好懂
及川彻因为这个“难懂”本来就是委婉的说法啊。
最鹤生盯着这句话还没品出什么滋味。
紧接着,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及川彻你平时挺聪明,怎么今天这么傻了
靠。
她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
纠结三四个小时,原来是桃井在说她太冷漠。
啊,其实“冷漠”不全对。
更确切的用词应该是“疏离”。
她的归属感全部留在了宫城,留在了以自己家为圆心,以小时候的三百步,长大后的一百步为半径全被留在了那里。
时至今日她依然不爱繁弦急管的东京。这又是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她的潜意识相当清楚,能留住她的不会从她身边离去,而留不住她的完全可以不去在意。
就连孤爪研磨他们,哪怕分开,她也可以跟他们经常在游戏里“见面”。
假如说小时候总是别人来主动结识最鹤生的原因,是她跑不动跳不高又不能常出去玩的话,那么长大后也在鼓励着她继续自己的不主动,就只有她坚信自己所建立的联系足够坚固这么一个理由了。
换句话说,对于自己的朋友,对于自己已经培养出来的感情,清濑最鹤生总是怀着几乎称得上是“有恃无恐”的自信。
不过这种有恃无恐仅限于朋友与家人。
清濑最鹤生已经在“爱情”上跌过大跟头,再也不想拥有第二次“自以为”过度的经历了。
“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的人是不可能考得上京大的”清濑最鹤生将地板拍得砰砰响,她正趁着部活结束解散前的一点时间给山本猛虎讲题。
开学第二周就在数学的突击测试中拿了个位数的山本猛虎瞳孔地震。
与其说他不想考京都大学,不如说这个大学一开始就不可能成为他的奋斗目标。怎么说那都是全国综合实力排名第二的大学府
“排名第二怎么了排名第二就不能考了吗真要这么以为你就错了大错特错京都大学的大门永远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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