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勤学好问的学生们敞开”
“我们的经理大人今天受什么刺激了”拖着拖把在体育馆中来来去去的黑尾铁朗分了点注意力给旁边鹤与虎,他蹲下身,低声向身边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的孤爪研磨。
山本猛虎只有在打球的时候配得上他的名字。
至于下了球场其实他的脾气也不算顶好,至少他与研磨相处的不算好,但在最鹤生与前辈们面前倒是乖得跟只病猫一样。
我又不会读心,我怎么知道。
孤爪研磨瞥了黑尾铁朗一眼。他靠在运动馆的墙边,仰着头,累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更别说讲话这种起码要调动身上几十块肌肉的“剧烈运动”。
部活结束之后就会出现的濒死debuff已经折磨了孤爪研磨将近两个星期。
虽然体能训练的菜单被最鹤生用各种以前少见的项目填满,但孤爪研磨又不是傻瓜,即使他不喜欢动弹,却还是对自己的体力底线在哪里有着相当清楚的认知。
从上个星期开始他就能开始明显地感到,每次训练结束后自己的体力都会变得愈发枯竭。
直到这周周三,照常在体能训练的最后,跑过先传和河野这两条多摩川的支流,穿过一大片待建的空地,再往前经过一座商场和三条商业街的入口,回到音驹高中的体育馆后,孤爪研磨很是干脆地倒在了体育馆门口的木地板上。
他终于证明自己的确是被最鹤生的训练菜单给算计了。
而代价却是近乎虚脱。
他看了眼跟在他身后负责押队的最鹤生,又看了眼更早回到体育馆,想要将他架起来的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说“刚跑完步别瘫着。”
但孤爪研磨现在就像个烂醉的人。即使瘦小,却也不能被同样累到快趴下的黑尾铁朗拖动。
“阿黑,你说这是不是你的主意。”
“你指的是什么”
“少装傻了如果这是开学前三天的训练强度我绝对不会累成这样”他有气无力地道出自己的推测,室内体育馆的地板光可鉴人,橘色的亮色和暖意很容易调动人的情绪,然而孤爪研磨却只想躺着。
“啊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黑尾铁朗恢复了一点力气,走过去把快变成一滩烂泥的孤爪研磨扶起来让他自己靠着墙站一会儿。
其实他大概猜得到黑尾铁朗是受了御幸一也的刺激。
纵使他们只见过一次,甚至连与对方说过的话都只不超过十句,可青道棒球部的高强度训练是不争的事实。
排球的名气与受欢迎的程度虽然不及棒球那么大,但这不代表登顶排球的高中生全国大赛,会比在甲子园取得冠军更容易。
青道棒球部的训练时段分别是早上的五点到七点,下午的三点到六点,晚上的七点到十点。而音驹排球部的训练时段却只有早上的六点到七点,以及下午的三点到六点。
光是统一受训的时间,他们就差了四个小时。
或许有人会认为棒球与排球不能相提并论,但强队之所以强大的理由已然能够从此窥见一斑。
一台巨大机器,无论是作为中心的轴承,还是周边无数细小的齿轮,它们都是使其维持正常运作的不可或缺的零件。
强队所仰仗的自然也不可能是队内一到两个的天才明星选手当然,帝光的篮球部要另算,那是不靠任何挖角就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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