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幸亏谢宗主在龙虎门议事时被药宗的谷主发现,否则他也难免于幸。”
容新挑了挑眉,对此事没有发表看法。不过很快,他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他炼邪术也好,下蛊害人也好,与你们这些弟子何关”
肖溪顾艰难地回道,“他下蛊术时,都是通过我们的手虽然我们并不知晓那些东西是专门用作邪术。”
炼术人的蛊种是一种青丹,若不仔细辨认,就跟寻常丹药一样,玉通长老将青丹拿给座下的弟子,让他们以赐药名义给宗内其他同门服下,服下之人经过炼化,就会成为术人。
“那你们去太虚宗又是做什么我今日在酒楼,似乎听见他们说服刑”
肖溪顾无奈回道,“虽然我们无知无觉之下犯下过错,但宗主给我们选择的机会,若是愿意在芳斗大会上自愿充当试炼者的陪侍,可以功过相抵。”
“陪侍”容新记得当年的芳斗大会前期是不断挑战,对局胜者越多的晋级,接着就是决赛时进入幻境,“难道现在决赛不用妖兽,直接用修士陪练”
肖溪顾点了点头,“正是。自从南疆之战平定,南疆领主为他手下的妖族争夺了权力,现在许多宗门都已经开始征召妖族,已经没有明显的族别之分。”
肖溪顾像是想起了什么,“除了狐族。”
“狐族”容新想到了那只该死的狐狸,不过也许并不是所有的狐狸都像她心肠那么歹毒吧。
肖溪顾摇了摇头,“不清楚,总之南疆那边似乎非常排斥狐族。”
容新心想,世上总归没有那么巧的事,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那个南疆领主他在赤炎疆域做了什么”
肖溪顾闻言摇了摇头,“未曾见过。听说这人六年前去了疆域之后便打败了黑皎,修为高深,为人狠厉,应该不是什么善辈。”
容新心里想,若是肖溪顾知道这南疆领主是当初她仰慕的封亭云,还会这么说吗他觉得还是别告诉她好了,免得打破她对封亭云的印象。
“既然如此,此次前去太虚宗也并非是坏事,我送你们一些保命的丹药,太虚宗燕宗主是个心怀天下之人,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三人谢过容新,容新解了他们脚链上的禁制,让他们一路走得舒服一点,待到天明时分,容新又扮做玺欢宗的一名新弟子,潜入太虚宗。
太虚宗礼道相辅,问道的同时,也非常注重弟子的礼仪,当年玄策也曾在太虚宗游学,太虚宗桃李天下,儒风清雅,在天凌大陆口碑非常好。
顺利进了宗内,分管后勤的弟子不知是弄错,还是故意,竟然把玺欢宗与红衣谷的门徒分在同一个院子,玺欢宗的领队少年气得跳脚,“岂有起理竟然和恶人谷的人分到一处”
“慎言,红衣谷的人可不好惹,咱们现在低调行事总是没错。”其中一个随行的弟子劝他。
那少年也知道红衣谷比那以浮于表面的绝世门要难应付得多,总算是听了进去,一进院里就紧紧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容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对门,戴上帷帽,便去寻容放。
这太虚宗到处都是灵池水榭,修的书房亭台比小院还多,每到一处还总有宗内宗外的弟子在论道切磋,到处都是耳目。
他通过太虚宗弟子的指引,终于在一处奕阁中找到了容放休憩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并未掌灯,摆着一盘还没有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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