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房主还未回来,容新摸黑坐在棋盘旁,借着月色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看懂棋阵,撑着头差点睡着。
等他听见吱呀一声时,立马惊醒,猫着身躲到了床榻里间。
奇怪的是,房内久久未亮灯。
容新在纱幔之内探出头来,却并未看见人影,“靠,人呢刚刚明明听见开门的声音才对。”容新在心里暗暗想着,门开以后,似乎没有脚步声
不是吧,难道是风推开了门吗还是容新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冒冷汗了。
正当容新想再进一步确认的时候,忽然觉得脖子一冷,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耳边冒出清冷的声音,“来者何人为何要潜入我的房内”
容新身形一顿。
如果他没认错,这把匕首似乎是玄光刃,而这声音好像是他那个便宜弟弟
容游将手中的匕首凑近他脖子上的肌肤,厉声道,“说话”
容新举起手来,“别,别动,我是你哥”
身后的人明显僵住,就连手上的匕首也松开,容新抓准机会将他的手腕擒住,玄光刃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容新反身将他制压,“小游子,好久不见。”
容新没想到太虚宗的弟子引错了地方,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的养弟相逢;更没想到,重逢之后,他这个养弟全程一张冷脸。
“你是说你已经在两个月前醒来”
容新点了点头。
容游的声音更加冷,“那为何现在才来寻我”
容新被他又冷了三分的语气吓到,“我这不是刚出山吗原先师尊拘着我,说是魂魄未稳,不能出降尘泉。”虽然他也不确定这个理由到底成不成立。
果然,容游一听,冷笑,“魂魄未稳你的七魄早就结成,命魂主掌,归来便是主位,何来不稳一说”
容新耸了耸肩,“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师尊总不会害我吧。”
容游长眉一竖,原先病恹恹的苍白面色经过六年来的调养,反倒多了几分凌厉,“他当然不会害你,他疼你还来不及,可怜我们这些本该陪在你身旁的家属连见一面也难于登天,如今还要偷偷摸摸,这份师徒之情,真是感人至深。”
容新听得心中发悚,他眨了眨眼,“我们还是不说他了听说你这些年成了仙满楼的老板哈哈哈,我还想问问你,今后去仙满楼打牙祭可以免单么”
容游却盯着他,没有回话。
容新被他这么一言不发地瞧着,手脚都不自在了起来,“不行吗哎,不行就算了,反正我也吃不起,我现在一穷二白,连龙绫鞭也不知去处,随便找个深山挖野草根去吧。”
说罢,容新作势要离开。
没想到他走没两步,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住了,他低头一看,不禁心中发笑,这小子,面色依旧是冷的,可手上却扯着他的衣摆不放手。
于是他又坐下来,“小游子,我不在这些年,爹过得如何你又过得如何”
容游冰冷冷的声音夹杂了点别的情绪,“终于知道问了吗”
“这不是刚见面吗我说你怎么一见到我就冷着脸,哥哥我从临仙宗跑出来不就是为了见你和爹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容新话一落,容游脸色僵住,片刻后,不知哪来的气力,直接扯着他的衣摆,将他扑倒在床榻上,压着他的双肩控诉。
“走你就是这样,说走就走,不,你连说也不会说,连个招呼都不会打,就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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