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白栩大吃一惊。
“不是那个叫阿季的小姐说的这白虎岭,所有的一切都是白先生的,而且你们东方人不是说,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鬼吗我想他虽然死了,但要是变成了鬼,掉在白虎岭的水里,也算是白先生的奴隶吧白捡的奴隶鬼,为什么不要”路易斯虽然是个纤细敏感的诗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坐拥半个封地、拥有上百个奴隶的贵族,这个账他还是会算的。
白栩“”这么说起来的话,竟然很有道理的样子
路易斯大人,还真是被他们家郎君洗脑洗的妥妥的
“这是何处你们又是何人”就在路易斯和白栩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个白捡的“奴隶鬼”的时候,一个淡淡的鬼影突然出现在院子里。
那鬼魂懵懵懂懂地看了路易斯和白栩一眼,又绕着地上湿淋淋的尸体转了两圈,青白的鬼脸上,突然流下两行血泪。
“我想起来了,我已经死了。”
“被阮度那个负心汉下毒害死了”
“阮度,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长发散落、浑身湿淋淋的男鬼仰天大笑,更多的血泪从他青白的脸颊滑落,诡异的是,大约是被复仇的信念加持了,那原本浅淡的鬼影,竟然渐渐凝实起来。
路易斯和白栩这才发现,这男鬼竟然长得十分美艳,是的,美艳。哪怕是见多了美艳女妖的白栩,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白虎岭所有雌性妖魔鬼怪加在一起,只怕都不如眼前这个男鬼好看。
他们家郎君也十分俊美,但自带威严气势,哪怕长得再好看,一般的妖怪也不敢盯着他老人家看。
眼前这个男鬼就不一样了,眉目如画,皎皎如月,修眉入鬓,鼻梁高挺,左边眼下一颗泪痣,非但没有破坏掉整张脸的美感,反而更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勾魂
“吵什么吵这里哪个鬼死得不惨就你最惨闭嘴”因为主子的纵容、最近愈发泼辣的阿季姐姐拿着擀面杖冲了出来,先给了白栩两下,“叫你去磨面,你给老娘在这里玩死人不就是个冤死的鬼咱们白虎岭每年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厉鬼,还不都被咱们家郎君一口吃了大惊小怪什么还不赶紧将他关到笼子里去”
悲愤血泪的男鬼“”
突然哭不下去了怎么办
看到美艳男鬼比方才更加惨白的脸,白栩微微不忍,凑到阿季身边低声求情道“阿季姐姐,咱们郎君不是早就不吃生魂了看在他是个新鬼的份上,您就别吓唬他了吧”
什么关到笼子里白骨洞关押活人的笼子,不是早就被香婆婆拆了拿去当柴火了么
“哼郎君方才说午间要吃切面,你赶紧去磨面。对了,问问这新鬼会不会推磨不会的话就赶出去吧,咱们白骨洞不养闲鬼。”阿季姐姐冷酷无情地捏着擀面杖扭头进去了。
“我看你也别哭了,死都死了,哭也没用不是么方才你也听到了吧这院子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那位阿季姐姐做主,你若想留在这白虎岭,第一个不能得罪的便是这位姐姐。对了,你会不会推磨”
新鬼“”
等等
你们都没人问我是怎么死的吗
白栩微微叹息一声,赶紧跑进屋准备扛些麦子来磨面了,至于这个新鬼既不能成为白骨精的食物,又不能替白骨精制作食物推磨,估计待会儿阿季姐姐就要跑出来赶人了。
“我看你水性不错,不如随我一起去捕鱼吧对了,你方才说你是被害死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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