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路易斯正闲着无聊,想到他尚未动工的东方奇闻录,顿时灵感上头,笑眯眯地邀请这位疑似冤死的新鬼一起加入他的皇家捕鱼队。
“谁被害死了”话音未落,白闻秋从外面进来了。
额,今天的白总,打扮的颇有些山隐居士的感觉,黑长直的秀发以两根极为简洁的木簪交错挽起,一身麻灰色粗布衣衫,交领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臂弯处还十分接地气的挎着一个青绿的竹篮,篮子里随意堆叠了些鲜嫩的野菜,实在是光风霁月、皎皎如仙
路易斯和新鬼君都看呆了。
“郎君,这只鬼是方才路易斯先生从河里捡回来的。”白栩放下磨盘过来汇报道,“阿季姐姐问过他会不会做活,他一言不发,便没让他进门。”
白闻秋“”
果然不愧是他选中的hr,进门先问专业技能,没毛病。
不过,看了看男子修长纤细的手指,文弱的身躯,白闻秋心头一动白骨洞这几个都是半文盲,他身边正好缺个文职人员,要是这个新来的鬼是个书生就好了,想到这里,白总微微一笑,将竹篮递给一旁的白栩,冲着那新鬼抬了抬下巴“进来吧,说说看,你是被谁害死的。”
新鬼噎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在这几个鬼眼里,自己那一番痛彻心扉、遭人暗害背弃的往事,说出来似乎也没那么悲情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对面这个皎皎如仙的男鬼似乎法力高深、招惹不得,新鬼无奈,只能收起一腔怨愤,想到生前遭遇的痛苦折磨,新鬼牙关紧咬,眼中又淌出了血泪
齐同舒,祖籍剑南道,益州人,本也是好人家的儿郎,谁曾想,两年前,齐同舒认识了在外云游的长安贵公子阮度,那阮度生的是一表人才,还是长安城太常少卿阮大人的嫡次子,当时,齐家正在四处找门路想送齐同舒去长安城谋个官身,阮度便夸下海口,说父亲与朝中百官多有交好,可代为筹谋,齐家大喜,不过到底留了个心眼,一面命人快马去长安城打探这位阮公子是否真是阮大人的嫡次子,一面命儿子盛情招待。
就这样,等到齐家拿到了消息,确定这位阮公子就是阮大人的嫡次子的时候,齐同舒已经和阮度同出同入、形同一人了。
“一年多前,我与阮度从益州出发,回到长安城,一开始,他确实时常带着我四处交游、结识的也多是长安城的权贵子弟谁知、谁知那贼子竟包藏祸心,将我将我灌醉,送到了大都护的床榻之上”
“噗这阮度居然是个拉皮条的” 白闻秋一口竹叶茶喷了出来。
齐同舒毕竟也是富贵人家的儿郎,遭此大辱,当时就想拼着一死,找到那阮度想先杀了这贼子再自尽,没想到阮度早就防着他了,一见他出了大都护府,便命人绑了他送到一处私宅。
在那里,齐同舒遇到了好几个和他遭遇相同的男子,他这才知道,原来,阮度的那些甜言蜜语、慷慨承诺,不过是裹着蜜糖的,更让他崩溃的是,阮度不仅时常安排他们出入高官府邸,还找了几个极厉害的师傅,教授他们文才武艺,有几个学得快的,已经被他以各种手段,送到了皇子们的府邸,从最低等的清客做起
“他这是想搞事情啊” 白闻秋沉声道,他是记得历史上大唐皇室确实不太平,但万万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龌龊的交易。
“阮家当家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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