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现在也太平民化了吧。不过有实力傍身,随时都能翻身顶流,还偏偏就不。
“家很温暖,仿佛可以再捂热我的余生,仿佛我的一辈子,都可以不食人间疾苦。”无限停顿一下,叹了一口气,“然后,我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这边说媒亲那边送画像。”
“那时你几岁”梦野久作没想到无限居然会遇到这种烦恼,太现实了吧。不过大户人家的姻盟,不会全由当事人的意见,毕竟是很久之前。
“十五岁。”
梦野久作瞪眼,就比他大了两岁,只要再两年。
“那你离家出走了”梦野久作双眸的星星和句号,闪着求知欲。
“嗯,一个人,带着马太麻烦了,走不了多远就要喂饲料,得拴着,还要看着它不被偷,马蹄还要换。不想放空间里,讨厌马粪。”所以卖了马,徒步上路的无限。
梦野久作知道j国地图的比例,东京到富士山的直线距离,所以无限十五岁的时候,就能这么野的赶路,比马给力。
“我离家,才知道饴糖居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相当于中世纪的胡椒。很多我以为理所应当的东西,在另一些人面前,是天物。那时,能在野外偷到蜂蜜,是很凭运气的事。吃到蜂蜜,心情会很好。”
梦野久作听着无限温柔的声音,仿佛勾勒出当年的一幕幕。“你没被蜜蜂蛰哦蜜蜂追不上你。”他自问自答,语带笑意。
“那时客栈不像现在的酒店一样密布,还要担心郊外的歇脚点是杀人越货的黑店,所以席地幕天,是最省力。”无限掀起帐篷小窗口的布盖,透明的塑料布。
“那你遇到过吗黑店。”
“嗯,进门就感觉到,晚上我把店砸了。”
梦野久作笑眯了眼。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通缉令就贴出来了,画像好丑。”无限觉得,程北河师承于此。
“是什么样子”梦野久作很好奇。一定是官商勾结的烂事。
“吊三角眼、鹰钩鼻、大厚唇、络腮胡子、膀大腰圆五大四粗。”无限还记得当时的震惊,数次与拿着通缉令的巡捕擦肩而过,光明正大的逃匿。
“那肯定不能画的很帅。”反派帅,看客的立场就飘忽了。梦野久作深有此感,所以逮着机会他先捶肿太宰治的脸。
“再然后,别人说我是行侠仗义的侠客,有人追随、有人邀战、有人仇视,一通闹腾。”
“他们没看出来你是女孩子吧”梦野久作注意到这个严峻的问题。
“只说我面若好女,被打过的人最坚定我是男人。”身着男装的无限喜欢这种利索的打扮,也懒得纠正敌对者的偏见,谣言多了,就捶成事实。
梦野久作无奈笑,听闻芥川龙之介就被打的很惨,连他都知道这人口碑极差,看守他的人会唠嗑八卦,吐槽这货要不是战斗力在线早被套麻袋组团报复。像动物世界的草原蜜罐,特小心眼,然后遇见了无限,硬生生点燃了黑手党成立以来最大危机。
“后来,我回家,为了家族、国家利益,用了能力。”
“就是你让我看到的那场攻城战吗”
“你问我为什么不杀人,我自是知道,坚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人们,永不会放下偏见,这是各自国家灌输了几十年的结果。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不是我一时能定的。”
“我所能做的,只是,等一等,迫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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